程乞观察着爷孙俩。
他们的瞳孔也是纯白色的，内部就像是一朵由白水晶雕刻的雪花。
而德迦朵的那洁白的脸颊，以及她的手腕后侧，带着清晰的擦痕，她的血液是红色的，已经结痂。
老者德斯知道程乞在观察什么，叹息了一声道：“我的孙女...被那些恶人侵犯了很多次，已经完全不敢出门了。”
木臣一愣，立刻看向鲁莲的反应，却发现鲁莲听闻之后，脸上没有任何一丝退缩和嫌弃，只有满眼的心痛和怜惜。
木臣心中一凛。
沦陷程度1-10级，鲁莲现在是11级。
而德迦朵显然是很介意爷爷的坦诚，眼神立刻变得低垂，背对着众人，躲在角落里再也不说话了。
“哎呀，看我这脑子！”
德斯猛地拍了一下额头，“这里的空气中，布满了放射性毒素，这是那些恶徒的‘日常恶意’，它们不希望任何人好过，孩子们，快戴上防护面具。”
德斯取出三只像是折叠口罩一般的东西，眼神急切的递给三人。
程乞眯着眼，“老先生为什么这么关照我们。”
“唉...我懂我懂。”
德斯叹息了一声，“我知道这里没有给你们留下任何好印象，你们防着我也是理所应当的，孩子们听我说，你们在这里休息片刻，立刻返回你们的星舰，离开这里，再也不要回来。”
德斯满眼无奈和哀愁看着程乞几人，“你们什么都不用给我，我也不需要你们的任何的帮助，尽快离开这里，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利益关系。”
“是的，你们快走吧。”
不远处的德迦朵也缓缓开口，说话间，她捂着自己的小腹，微微弯下了腰。
德斯再次轻微一叹，“抱歉，我们这里没有什么食物能招待你们，连我们自己都吃不饱，当然，即便我们能拿出食物，你们也不应该吃，小心使得万年船。”
德迦朵缓缓起身，向着另一个水泥隧道中走去，看样子是因为饥饿而虚弱，步伐虚浮。
德斯也起身，“我们爷孙俩就不留在这里了，你们休息好了，自行离开吧，记住，不要太招摇。”
德迦朵再次经过一盏照明灯，曼妙的身体轮廓再次隔着布料浮现。
比直接袒露更美的，是朦胧，因为那能激起无限遐想。
鲁莲的脸颊更红了。
木臣看向出奇沉默的程乞，“怎么说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