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台虚空投影机，此时内部播放着预先准备好的画面。
牛头人站在其中怒吼——“神的代言人是个骗子，神根本不存在，大家不要被它忽悠了！我们一起揭开它的真面！”
机器内置同声翻译，不同生物会听见不同版本，并理解话语的含义。
而机器完全开启之后，那个小小画面，会变成一幅巨型的天空画面，所有人都能看到其中的内容。
程乞已然明白了牛头使者的举动。
总有人会看穿赋生的骗局，牛头使者就是其中之一。
而且这凶恶的家伙很正义，混在追随者中，提前准备了道具，目的就是在赋生出场之后，当众揭穿。
【未来存在率-12%】
程乞的眼睛睁了睁。
这玩意还能负呢？
我都已经不存在了，还能被鞭尸。
综合之前的经历——程乞只要不协助赋生完成骗局，亦或者骗局遇到什么阻碍，存在率就会降低。
程乞梳理出了眼前的脉络。
那个牛头使者，一旦当众揭穿赋生，原本就存在概率为零的自己，现在直接变成负数了。
不管在哪条时间线，自己都需要维护赋生。
“你瞅啥？”
牛头人一脸正直和热血，瞪着牛眼低头俯视程乞，“说你呢，我看你那嫉恶如仇的小眼神，你难道也发现代言人是个断子绝孙的骗子吗？来，朋友，咱们一起揭穿它这拙劣的骗局！”
世态炎凉。
这么正直无私的牛头人，还真是不多见了。
希望你不要因为今天的遭遇而怀疑人生，希望你不要去质疑那颗火热的内心。
“你看，有飞碟。”
程乞一把夺走牛头使者手中的虚空投影机，【超级速度】发动，一溜烟跑了。
牛头使者懵了。
足足三秒钟之后，它才反应过来，怒吼道：“你干什么？为什么抢我的东西！”
已经跑到百米之外的程乞猛的一顿。
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声怒吼了。
在第一次穿梭到这里的时候，刚刚与身边的肉柠檬交谈完毕的他，也在人群中听到了这声怒吼，但他没有回头，当时认为，追随者中藏着一些‘恶徒’，很正常。（1036章）
——原来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内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