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就在这时,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:“这好像是席加洛夫将军家的狗。”】
【“将军家的狗?”】
【这句话瞬间击穿了奥楚蔑洛夫那层虚伪的正义面具。】
【他的态度,立刻戏剧性的转变。】
【“席加洛夫将军?哦!……叶尔德林,帮我把大衣脱下来……真热!大概是快要下雨了。”】
陆行舟描写这段的时候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这件“军大衣”,就是全文的灵魂道具!
警官觉得热要脱下大衣,根本不是因为天气,而是因为内心那股对强权的恐惧和谄媚,让他紧张得冒汗。
【脱下大衣后,奥楚蔑洛夫立刻换了一副嘴脸,开始对着受害者赫留金破口大骂:“你这根手指头一定是让小钉子扎破的!你这种人啊,是出了名的坏蛋!”】
就在警官疯狂舔将军、贬低受害者的时候,人群中又有了新的说法。
【“不对,这不是将军家里的狗。将军家里没有这样的狗。”一个巡警说道。】
【奥楚蔑洛夫一听,立刻又变了脸,重新端起了官架子:“我就知道。将军家里都是些名贵的、纯种的狗;这条狗呢,鬼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!毛色不好,模样也不中看……赫留金,你受了害,我们绝不能不管!”】
然而,剧情的拉扯还在继续。
【“不过也说不定就是将军家的狗……”人群里又有人反驳,“前几天我在将军院子里看见过这样的一条狗。”】
【听到这话,奥楚蔑洛夫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。】
【“哦!……叶尔德林老弟,给我穿上大衣吧……好像起风了,挺冷……”】
穿上大衣,脱下大衣。
天气一冷一热之间,奥楚蔑洛夫的“姿态”疯狂横跳。
这不正是今天在画展上,那位前倨后恭的马大师的翻版吗?
当规则遭遇权力,奥楚蔑洛夫把法律当成了擦鞋的抹布;
当尊严碰撞利益,他把自己的脸皮撕下来,铺在地上任人践踏!
……
整个小说的篇幅同样不长,但讽刺的力度却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。
【最终,将军家的厨师证实,这狗不是将军的,而是将军的哥哥的。】
【奥楚蔑洛夫一听是将军的哥哥,那可是更大的大人物,他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得近乎恶心的笑容。】
【“哎呀,天!这是他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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