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珊珊闻言抬起头,眼眶又红了。
朱父叹了口气,把脸别过去,肩膀却微微抖着。
朱母眼圈也忍不住红了,抹了把眼睛,声音发涩开口:
“是村长的儿子,冯大彪。”
“他看上我家那片茶田了,说要收回去,就给咱家五千块钱补偿。”
她声音越发哽咽,抬手张开五指:
“咱们跟村里签了十年的租地合同,租金一次性全给了,一年就要五千。”
不等说完,眼泪掉下来了。
坐在那儿扯着袖子不断擦着眼泪,袖子都湿了一片。
“五千?”
凤姐眉头一拧,不由也竖起手一张,“那么大一片茶田,五千块就打发了?”
“合同还有五年才到期,他说收就收,我们不同意……”
朱母吸了吸鼻子,眼里地委屈跟着眼泪一起溢出眼眶,“他就天天带着人来闹,堵在门口骂,往院子里扔垃圾、倒潲水、泼牛粪……”
“前天还把院门砸了,手机也被他们摔了,我们想打电话都打不了。”
朱父终于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:
“我跟他们讲理,说合同没到期,凭啥收回?”
“冯大彪说他爸是村长,这地是村里的,他想收就收,谁也管不着。”
朱珊珊接过话,带着浓浓的鼻音:
“他爸叫冯满仓,在咱村当了二十多年村长。”
“他侄女婿是县里的大官,听说是在县政府办公室上班。”
她把情况最重要的告诉林阳和凤姐,“所以村里人都怕他,没人敢帮我们家……”
“县政府办公室?”
林阳和凤姐对视一眼。
这么巧?
凤姐虽然这些日子不在村里,但也听韩梅梅说了几嘴酒厂办证的事。
就是县政府办公室里的人卡了林阳。
结果被狠狠收拾了顿。
这回又是哪群人?
是凑巧,还是有人故意在背后使坏?
两人心里疑惑重重。
但谁也没法确认是不是墨家在背后搞鬼。
朱珊珊点头,用手背胡乱擦了下脸上的泪水,接着又说:
“具体是啥官我们不清楚,他从来不说,只说那官大到我们惹不起。”
“每次来闹,都拿这个吓唬我们……”
砰!
凤姐把茶杯往桌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