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当口,往前进一步,还是就此打住,原地踏步,两厢差距,不说是天渊之别也差不多。
随後,赵飞和老太太没在齐家多待,又闲聊了半个小时。
也没再提赵红旗调动工作的事,便告辞离开。
临走时,齐春雷夫妇和齐兰都送到门口,看着赵飞发动摩托车,带上老太太驶出大院。
却是开出不远,赵飞就感觉老太太拽他衣服,让他停车。
赵飞收油,缓缓把摩托车停到马路边上,回头问道:「娘,你忘啥东西了?」
老太太从车上下来,示意他先把摩托车熄火。
赵飞觉得奇怪,不明白老太太这是啥意思?
大晚上的,天还挺冷,停在道边儿干啥。
老太太一脸严肃道:「老三,刚才你在齐家,为啥跟你四姨父说那些事?这些可都是军国大事,你一个小孩儿家家的,你能叫得准吗?就敢大放厥词。」
赵飞看出老太太颇为担心,也是立即想通,为啥不回家再说,而是让他把车停在这里。
老太太这是担心,他好不容易在单位立了二等功,算是在齐家那边露了脸。
以後借这个由头,赵飞就能把齐家这边把关系接过来。
但是今天,赵飞说那些话,明显是为赵红旗调工作背书,要说对,还罢了,要是都说错了,之前对赵飞的印象就要大打折扣。
老太太话里话外意思,明显宁愿放弃为赵红旗争取工作的机会,也要保住赵飞在齐家的印象。
两个儿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,这话不能回到家,当着赵红旗面说。
赵飞笑着道:「娘,我知道分寸,你不用担心。咱们今晚上来,就是求人家帮忙。但咱家手头几有什麽筹码?无非就是您和四姨那点关系。可毕竟不是什麽实在亲戚,真要小小不言的事,人家随便搭把手,帮了也就帮了。但是现在,明显不是小事,想给二哥调动工作,就算是齐家,也得出大力。咱要不拿出来点东西,人家能乐意给出力吗?」
老太太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却担心道:「可是,你说那些都是大的通天的事。你有多大把握?万一要是不准————」
不等她说完,赵飞打断道:「娘,你太患得患失了。就算说的不准,又有什麽关系?
大不了当我岁数小,有点成绩就得意忘形了,也没什麽损失。可万一说中了呢?四姨家可就欠了咱们家一个大人情。」
老太太皱眉,不以为然道:「就你那几句话,人家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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