撂下电话,赵飞起身从办公室出去,一溜小跑来到楼下,骑摩托,突突突,直奔现场赶去。
夜里,大马路没人,赵飞把摩托车骑得飞快,不一会便到了张大春家的楼下。
此时这里围着不少人,本地派出所也来人了。
赵飞出示证件,跟派出所在外围的人交涉完,往里边走。
听他来了,就见苟立德从里边跑出来,叫了一声「科长」,耷拉脑袋,一脸自责,不知说什麽好。
赵飞打量着他。
一条手臂吊在脖子上,大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还渗出了不少血迹。
赵飞一皱眉:「你咋回事?不是中枪了吗?怎麽还在这儿,没上医院把子弹取出来?」
苟立德一愣,立即解释:「科长,我没中枪,就是挨了一刀。」
赵飞诧异。
刚才电话里王群不是说中枪了嘛~
旋即反应过来,王群也没说中枪,只是说开了一枪,又说苟立德受了伤。
苟立德立即解释:「刚才王群在外围,没看见现场。应该是听到枪响,误以为是我中枪了。其实是进来要抓张大春时,他开始假装配合,突然拿刀袭击我。当时我没反应过来,胳膊上被他划了一下。」
赵飞听苟立德说的轻描淡写,但看纱布血迹,这刀恐怕不轻。
苟立德脸色煞白,也是强撑。
不过赵飞见他这样也没拆穿,一边听苟立德叙说,一边打量後边楼房。
张大春在民政局上班,住的是民政局分的房子。
这是一栋七层住宅楼,张大春家住在二楼。
此时二楼阳台上的窗户敞着,窗户下面趴着一个人,地上流着一摊血,一看已经死了。
在单元门左手边,隔着七八米远,还有一具屍体。
按苟立德说的,刚才他带人进屋抓张大春,张大春突然掏出刀反抗,随即跳窗逃走。
却没想到,刚跳下去,外边竟有两个人盯着他。
张大春刚落地,外边就先开枪,直接把他打死,看样子像是杀人灭口。
赵飞看着屍体,不由得「嘶」了一口气。
张大春,也就是维克多,他这一死却成了大麻烦。
但赵飞也没法嗬斥苟立德。
苟立德这麽长时间兢兢业业,没功劳也有苦劳,还受伤挂彩了。
越是这样,赵飞越不能把责任全往他身上堆。
赵飞视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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