吨黄金。
真要出点什麽岔子,这个责任谁也担待不起。
他立即扭头看向李局长,想要徵询李局长的决断。
却没想到,李局长听闻後非但没紧张,反而一脸带笑,摆了摆手道:「放心,是自己人,我叫来的。」
赵飞和苟立德一听,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。
既然是李局长的安排,那就绝没有问题了。
苟立德连忙又跑回大门口,把人给放进来。
赵飞跟李局长站着没动。
只等不一会儿功夫,就看见外边乌泱泱涌进来一大群,全副武装的战士。
赵飞暗暗咋舌,倒吸了一口冷气,心说不愧是李局长。
这一出手,竟一下子调来这麽多人。
里三层,外三层,把整列火车,连同旁边不远的站台,都给围个水泄不通,绝对万无一失。
……
同一时间,涉外宾馆二楼,野比大助的房间里。
屋里只点着一盏并不算明亮的床头灯,卧室里传来一阵旖旎的声响。
野比大助捧着片冈裕子的屁股,刚上来兴头,却被一阵「砰砰砰」的急促敲门声硬生生打断了。
这让他非常不高兴。
兴致正浓,本来不想管,乾脆当听不见,只等完事之後再说。
然而令他恼火的是,外边的敲门声竟是锲而不舍!
连着拍了半天,一点儿要停的意思也没有。
被这样一番搅扰,野比大助那鼓胀的兴致被一点一点浇了下去。
他不由低骂了一声,只好从床上翻身下来。
披上一件衣服,气势汹汹地走到外屋,「砰」的一声把外间的房门拉开。
房门外边,直挺挺站着一名年轻的东洋青年。
见到野比大助来开门,那青年满脸急色,当即就要张口说话,却被野比大助抢先冷着脸嗬斥了一声:「青田君,有什麽要紧的事,非要半夜三更来?难道明天再说就不行吗!」
名为青田的青年咽了口唾沫,连忙深深鞠了一躬,说道:「抱歉,课长大人,但真的是,十万火急。」
野比大助不由皱紧眉头,本来还想再嗬斥两句泄愤,却在对方的神色里察觉到不对。
心底猛地往下一沉,连忙压低声追问:「到底出什麽事了?」
青田又是「咕噜」一声咽了口唾沫,沉声道:「课长,第二重机厂,出事了。」
一听这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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