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反而有时不得不做一些……损害国家利益的事。」
看出刘德胜的动摇,王建军不等他再说下去,直接出声打断道:「刘德胜同志!我提醒你,你是咱们这条线上的老人了,不应该有这种想法。」
「我们是在战斗,我们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最终的胜利。即便是现在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,也是为了将来能取得最终的胜利。不要怀疑,不要动摇!我们的立场是坚定的,我们的使命无比神圣。如果你连这点信念都开始动摇了……老刘,我劝你尽快申请调离。否则对你对我,都不是什麽好事。」
迎着王建军的视线,刘德胜的眼神并没有躲闪,反而渐渐重新坚定了起来。
他露出一抹笑容,摆了摆手:「老王,我不是那意思,就是……就是有些感慨。我入这行也有二十多年了,自认也算是执行过不少艰巨的任务。可现在一看,好像我这二十多年的贡献,还没有一个刚入行的小年轻大。」
王建军站起身,走到刘德胜旁边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声道:「老刘,别想太多。他有他的任务,我们有我们的使命。只是分工不同。你好好想想——我先走了。」
说罢,他放开手,大踏步走出这间小店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宾市南岗区花园街附近,一座占地面积极大的家属院中心区。
一栋颇为别致的二层小楼里,韩冬梅穿着一件这个年代少见的珊瑚绒睡衣,正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电视。
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「哢嚓哢嚓」地磕着,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小盘子,里面已经摞起了一小堆瓜子壳。
这时,房门那边传来一阵响动。
韩冬梅也没站起来,只回头往房门那方向瞅了一眼。
看见是韩父从外面回来,她忙把手上剩下的小半把瓜子放回茶几上。
拍了拍手站起来,朝韩父走过去,接过他手里的提包放到旁边的矮柜上,叫了一声:「爸~」
韩父瞅她一眼,一边脱掉外套挂到门边的衣架上,一边问道:「有事?」
知女莫若父,韩父今天回来的时间已经快十点了,要不是特地留着等他,韩冬梅不会拖到这个点儿还在客厅干坐着。
果然,韩冬梅点头,却张了张嘴,有些欲言又止,话堵在嗓子眼里没说出来。
韩父又瞅她一眼,倒也没急着追问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便朝屋里走去。
路过茶几时,他扫一眼快被瓜子壳装满的小碟子,从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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