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笑嗬嗬道:「其实也没什麽,就是医科大学生命研究所,好像有个特别重要的课题,急着要到京城去开会。但具体是怎麽就硬跟咱们拚上一趟车了,这我就真不知道了。」
赵飞表面认同地点了点头,嘴上「哦」一声,心里却估摸,王秘书应该知道内情。
只是有些事,身为秘书,他不好说,倒不是专要防备赵飞。
有些事,不管要不要紧,都不该从秘书嘴里吐露出去。
赵飞重生前,刚参加工作那时,也曾给领导当过两年秘书,知道这里头的规矩和忌讳,也没一味跟王秘书纠缠。
只是王秘书这样,非但没解开赵飞的疑惑,反而疑虑更多。
又想起刚才那个,被押解上车的人。
小地图上,那人颜色深蓝偏黑,百分百是个敌特。
一个敌特,跟医科大学的研究所能扯上什麽关系?
即便退一步,在搞课题时发现此人可疑,把人抓住了,按正常程序,也不是自己押解进京,而是应该第一时间上报安全局或者公安。
现在却不走常规渠道:不通知、不报告,直接把人控制住,再悄悄押上火车,这算是什麽?
赵飞越想,越觉着不对劲。
如果,那名敌特没暴露,只扮成一个研究所的普通研究员混在这支队伍里。
赵飞都不会这样纠结,只会觉着这人是个打入内部的钉子……
赵飞坐在包厢里,正百思不得其解。
另一头,齐兰刚被陈所长叫去,此时出来回到她的包厢。
生命研究所这一行,拢共不过十几个人,却足足占去一整节车厢。
加上齐兰是女同志,他们这群人里,就两个女同志,自然分到同一间包厢。
齐兰刚推门进去,里边一个看上去比齐兰大上几岁,约摸三十出头的女人,正在归置行李。
见齐兰进来,立即撂下手里的活计,笑道:「小齐,刚才干嘛去啦?」
这女人长得很耐看。
虽然早不是少女年纪,脸上却没吃过生活苦的模样,尤其那双眼睛,鲜有的带着几分姑娘时的灵动。
此刻坐到齐兰身边,好像猫似的,贼兮兮的。
齐兰被她一问,愣了一下。
随即叫声「王姐」,正想敷衍,谁知王姐压根不给她托词,又加了一句:「刚才我可瞧见,你往後边车厢去了。」
齐兰一噎,情知敷衍不过,好在她反应快,立即改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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