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彼得·罗曼诺夫那边一松口,赵飞不由得喜出望外。
刚撂下李局长的电话,他立即打电话把朱飞龙和陈老歪叫过来。
那两人一听,也是兴奋异常。
不到十多分钟,就急匆匆跑到赵飞办公室来。
一前一後进门,不等坐下,朱飞龙就问道:「经理,现在到底是啥情况?您给仔细说说。」
这段时间,赵飞身上压力固然不小,但朱飞龙作为直接经办人,他的压力不比赵飞少。
尤其第一次走货就被大鹅给扣了,直接损失了五千块钱。
更主要的,还牵扯到了莫思科那边高层的倾轧,上上下下牵扯甚大。
这也第一次让朱飞龙意识到,在赵飞手底下干活,跟他以前那种单纯做买卖,完全不是一个概念。
甚至这几天,朱飞龙心里不止一次正经冒出打退堂鼓的念头。
只是慑於赵飞的跟脚和背景,才咬牙挺着,没敢开口。
直至现在,他总算能松一口气了。此时听赵飞仔细把刚才李局长在电话里的情况说了一遍,朱飞龙悬着的心才落下来。
跟着一起来的陈老歪倒是没那些弯弯绕,只知道这边警报解除,也跟着高兴。
朱飞龙当即道:「经理,那我现在就回去准备,咱们赶紧干起来!」
岂料赵飞却摆摆手,说一声:「不急。」
他阻止朱飞龙,转又看一眼陈老歪,随後视线落在朱飞龙身上,问道:「老朱,你先坐下,我还有事问你。」
朱飞龙微微诧异,收起兴奋情绪,好整以暇坐下。
赵飞问道:「老朱,除了走绥芬河到海参崴这条线,咱们还有没有别的渠道进入大鹅境内?」
朱飞龙不由得愣了一下,有些不明白赵飞为什麽突然问起这个事来。
按道理来说,他跟陈老歪这几年做走私生意,大多通过绥芬河到海参崴这条线走,不仅人熟,而且方便。
不管是从外边进货,还是从国内往大鹅那边运,国内有现成的铁路。
到了那头,海参崴又是大鹅在远东的重要交通枢纽,有海港,有铁路,也方便运输。
不过朱飞龙也是老生意人,虽然心中不解,但他非常清楚,自己在赵飞这边的位置。揣着疑惑,把疑虑按捺下去,回答道:「经理,要说除了海参崴这条线的话,走黑河倒是也行,不过不如走海参崴方便。」
略又迟疑道:「要是在黑河的话……我认识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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