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飞脑子一转,便已经明白对方的意思。这是上次在《经济日报》上刊登的那篇文章,把野比大助放在了与东洋经济交往的重要位置上,让野比大助尝到了甜头,想顺着这条路,继续往前蹚。
这大概算是是东洋版的『挟洋自重』了。
想到这,赵飞心念一转,又朝小地图上看一眼。
竟意外发现,在小地图上,野比大助和片冈玉子两个人的光点竟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化。
两人变成了非常淡的红色偏黑。
这种颜色,赵飞在重生之後还是头一次见到。
不禁心中暗想:蓝色偏黑是代表敌特,那麽红色偏黑是否说明这俩货想要当日奸?
想到这种可能,赵飞不由得嘴角上钩,露出一抹笑容。
心说,野比大助这货真是被何度晋三逼的走投无路了。
上次《经济日报》上那篇文章只是治标,没法治本。
经过这麽长时间,那篇文章的影响力正在消退,野比大助的境遇越来越危险。
甚至因为东大的力挺,反而激起东洋内部某些人对他的反感。一旦等这篇文章的风头过去,最终还是会拿他开刀。
想到这些,赵飞视线又扫过放在茶几上的那张单子。
看得出来,这次野比大助有些豁出去的意思,应该是把他手里能拿得出来的筹码全都放在这张单子上。
但下一刻,赵飞却把视线收回来,冲野比大助微微摇了摇头,说了一声:「错了。」
野比大助瞬间脸色一变,不明白赵飞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到底是什麽意思,更想不通赵飞说他什麽错了。
心却往下一沉,连忙抢道:「赵桑,这……」
不等他再往下说,赵飞抬起手阻断,继续不疾不徐道:「野比先生,你先别急,我是说你的路子走错了。」
说着手指转向茶几,指了指那张单子:「比起这个,我有个更好的主意,不知道野比先生想不想听。」
野比大助和片冈玉子蓦地一愣,不明白赵飞这个葫芦里究竟卖的什麽药。
野比大助心下更急,沉不住气,忙冲赵飞侧了侧身子,此时他坐在沙发上只剩下半个屁股,躬身问道:「请赵桑教我。」
赵飞不慌不忙,再次拿起那张单子,轻笑道:「野比先生这份单子,算是相当有诚意了,上面的一些东西也非常有吸引力。但是在我看来,这些东西都是成品,尤其是一些比较重要的、非常敏感的物资,一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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