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是他侄子朱俊,还有一个人叫梁军,四十多岁,跟了朱飞龙十几年,是他左膀右臂。
赵飞视线在这几人身上扫一圈,手上则不急不慢,从兜里摸出打火机,把刚才朱飞龙递给他的烟点上。
浅吸一口,脑子里又过一遍计划。
因为两边没有正式外交关系,这次赵飞到大鹅也不能用真实身份。不仅是他,包括朱飞龙和同行几人,用的都是北高丽的假身份。
倒也不是赵飞他们首创,之前朱飞龙和陈老歪他们走大鹅这条线,多半也使用北高丽身份。
又过几小时。
火车「咣当咣当」的声音逐渐缓慢,能感觉到火车正在减速。
朝车窗外面望去。
窗外离铁路几米远,就是原始森林,树木有十几米高,遮天蔽日。
却仅仅片刻,火车继续行驶,陡然原始森林消失,前面豁然开朗。
远处影影绰绰,浮现出房屋建筑的轮廓。
朱飞龙瞅见,说了一声:「经理,到了。」
赵飞应了一声,仍向窗外看去。
此时的绥芬只是牡丹市下属的小县城。
这里在解放前也繁荣过,位於沙俄修筑的中东铁路东端,与海参崴连接,算是交通枢纽。但前些年,跟大鹅绝交,这边铁路也断了,只剩一个不起眼的边陲小城。
因为没有旅客,客运列车都停了,只剩下运煤和木材的货运列车,每周跑两三趟。
火车渐渐驶入城镇,护卫车厢上两名穿着铁路公安制服的工作人员,稍微打起精神,从後门出去,站到车厢後边的平台上。
赵飞几人收拾东西,各自提着背包。
廖建军自己背上行李,连忙上前道:「经理,我帮你提着。」
赵飞瞅他一眼,也没有多说,转手把行李递过去。
廖建军一入手也不沉,他是当兵的出身,这点负重对他来说不算什麽。
火车速度越来越慢,前面一个高高的塔尖出现在视野里。
八几年的绥芬,严格来说都算不上是县城,只能说是一个比较大一些的镇子。
放眼望去全都是平房,连一座二层小楼都没有。
整个镇子就火车站的主楼算是最高建筑,也只是一层,在旁边带着一个尖顶塔楼。
又等了十几分钟,随着咣当一声巨响。列车在火车站的站台边停住。
赵飞等人身子一晃,再往外看,发现他们所在的护卫车厢,竟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