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看着他，“可为师不得不走。这是为师的使命，也是为师的宿命。盘古开天辟地，化身万物。为师虽不必化身万物，可也必须离开。这方天地承受不住盘古之境的力量，为师若不走，这方天地便会崩塌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为师等你们。等你们证道混元无极，便能来找为师。”
赵晓雯抱着他，哭得撕心裂肺。“师尊！弟子舍不得您！”
悟空跪在地上，磕了三个头。“师尊，弟子一定好好修行，早日证道混元无极，去找您！”
菩提深深鞠了一躬。“本尊，一路保重。”
李牧尘点点头，转身向天边走去。他的身形越来越淡，越来越模糊，渐渐化作一道青光，消失在混沌中。身后，造化天中，古柏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曳，像是在送别，又像是在等待。
赵晓雯跪在地上，泪流满面。悟空跪在地上，泪流满面。菩提站在那里，看着那道青光消失的方向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走吧。”菩提的声音很轻，“我们回去。等我们证道混元无极，便去找本尊。”
赵晓雯擦干眼泪，站起身。悟空擦干眼泪，站起身。他们转身，向道观走去。
远处，混沌深处。李牧尘站在虚空中，看着那方崭新的天地，沉默了很久。那方天地很美，很美。山川壮丽，河流奔腾，草木葱茏，百花盛开。飞禽走兽在林中奔跑，人类在田野中劳作，孩童在村头嬉戏。炊烟袅袅，鸡犬相闻，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象。
他微微一笑。他创造了这方天地，却不是为了占有它。他给它自由，给它生命，给它未来。它有自己的路要走，有自己的道要证。他不能替它走，也不能替它证。他只能看着，看着它成长，看着它繁荣，看着它走向永恒。
他转身，向混沌更深处走去。
一步踏出，便是天涯海角；一步踏出，便是万古洪荒。他在混沌中漫步，寻找着那传说中的彼岸。那里或许有更强的对手，或许有更高的境界，或许有他想见的人。
他不知道，也不在乎。他只想走下去，一直走下去，走到时间的尽头，走到空间的尽头，走到道的尽头。
混沌深处，没有天，没有地，没有光，没有声音，只有翻涌的混沌之气和那道渐行渐远的青衫身影。他走得不快，却每一步都踏得很稳。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，不知道还要走多久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到。
可他不怕。他是李牧尘，是造化天尊，是证道盘古之境的至高存在。他经历了无数磨难，战胜了无数强敌，走到了今天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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