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)的船,还能怎么办?
窗外的天色,不知何时已经完全黑透。
休息室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声。
我将水杯放在桌上,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这双手,曾经只会端葡萄汁,只会签账单,只会笨拙地画画。
现在,它们可能要去撕掉一本……不知道是谁写的“剧本”?
我慢慢握紧了拳头。
掌心,依旧冰凉。
但指尖,似乎有了一点微弱的、属于我自己的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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