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浑身轻飘飘地跟在沈万年身后享受着别人探寻目光的时候，沈万年似乎是碰到了一个关系比较好的一个，就听他低声问道：
“老张啊，局长在吗？”
那人点点头，说道：
“在呢，咋地了，又出啥事儿了？”
说着还看了看跟在沈万年身后的商三水，商三水不由得挺了挺腰杆子，他也是头一次感受这么多有头有脸人物都朝他看，躲躲闪闪像什么话呢，于是不仅停止了腰，还直勾勾地看了回去。
那老张一愣，他也是个老公安了，第一眼看到商三水的时候就感觉不太对劲，现在又碰上这人的目光，老张悄悄拉了沈万年一下，把他拽到一边，然后回头确认那人没跟过来，低声对沈万年说道：
“老沈啊，你带来的什么人，不太对劲儿啊！”
沈万年惊讶地看着公安老张，他实在是没想到人家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商三水不对劲，于是赶紧问道：
“怎么说？你看出来啥了？”
老张眯着眼睛，更加压低了声音，几乎是贴着沈万年的耳朵说道：
“这人身上有人命！”
嘶！
沈万年这下真的是惊到了，他一把抓住老张的袖子，激动地问道：
“你咋看出来的？教教我，不瞒你说，他今天真就失手打死人了，这不来找我带他来报案了么！”
老张咧嘴一笑，说道：
“也没有太具体的东西，就是感觉，他的这个状态啊，眼神儿啊，跟我纸钱遇到过好多犯下人命官司的人都一样，我也说不上来，但是能感觉出来！”
沈万年瞪大了眼睛，说道：
“这么玄乎？那我还咋学啊，这没法学！”
老张拍了怕他的肩膀，说道：
“你也不用学，这个东西吧，你要是多见过几次身上背着人命官司的人，你也能看出来！”
说着他谨慎地看了看商三水，然后走过去伸出手，商三水一愣，他实在没想到在公安局这种地方还能有人主动要跟他握手的，他下意识地把手在棉袄上蹭了蹭，然后跟对面的男人握在一起。
老张的手很干吧很粗糙，商三水的手也差不多，尽管他平时干活已经越来越少吧，但是咋说也是生产队长，需要亲自上手的时候也多，两人的手握在一起，刚才商三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，手指头手背上都抹了不少鼻涕，现在虽然已经干了，但是却形成了一层薄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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