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回家的路。”
鼎身开始震动。
林晚残留的意识,或者说,鼎灵做出了回应。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鼎中射出,照在镜湖表面。
银色湖水分开,露出一条通往湖底的通道。
不,不是湖底,而是……“过去”与“现在”的夹缝。
“走。”林澈率先踏入通道。
其余人紧随其后。
通道内部,时间流速异常缓慢。每一步都像在粘稠的糖浆中跋涉。两侧的“墙壁”是流动的时光影像:左侧是三千年前正常的苍梧界,右侧是现在倒转扭曲的世界。两种景象以通道为界,泾渭分明,却又诡异交融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前方出现光亮。
出口。
但当他们踏出通道的瞬间——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眼前,确实是神农宫。
但和镜湖倒影中那个庄严宏伟的宫殿完全不同。
现在的神农宫,是一座“活着”的……或者说“病着”的建筑。
宫殿的墙壁在缓慢地“呼吸”——砖石时而凸起时而凹陷,像有生命般蠕动。柱子扭曲成螺旋状,表面浮现出类似血管的纹路。地面上长满了半透明的“菌毯”,踩上去会发出黏腻的声响。
宫殿内部不断传来**声、哭泣声、以及……疯狂的笑声。
那是被逆转之力彻底污染、却因为某种原因无法“死亡”的医者残魂发出的声音。
“这里……已经变成法则的‘肿瘤’了。”参老颤抖着说,“整个宫殿,连同里面的所有存在,都被逆转之力改造成了……一种介于生与死、建筑与生物之间的怪物。”
林澈握紧手术刀。
他能感觉到,手术刀在剧烈震颤——不是恐惧,而是……兴奋。
就像猎人找到了最棘手的猎物。
就像医生,遇到了最复杂的病例。
“小心前进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们的目标是主殿的神农鼎——林晚前辈的本体应该在那里。但这一路上……”
他看向那些蠕动的墙壁、扭曲的柱子、诡异的菌毯。
“这一路上,每一个东西,都可能突然‘活’过来攻击我们。”
“因为在这里,”墨渊接话,眼中闪过病态的好奇,“‘活着’本身就是一种病。”
六人握紧武器,踏入了这座活着的神农宫。
而他们没有注意到——
在宫殿最深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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