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雨指向广场中央:“我要走进去,走到感染者中间。”
“然后?”
“然后,我会先给自己注射解药。”
织网者再次沉默。
“让自己成为‘桥梁’。”白雨继续说,“解药让我免疫幸福病,但我会留在感染者中间,和他们一起生活,和他们交谈,用我的清醒去一点点‘感染’,他们用真实的连接和共情。”
“这太慢了,而且你可能被他们同化。”
“那就慢慢来。”白雨说,“医者的职责不是快速解决问题,而是真正地治愈。治愈不仅仅是消灭病原体,更是帮助病人重建生活的意义。如果幸福病的本质是逃避痛苦,那么真正的解药不是消除幸福,而是教会人们在痛苦中依然能找到意义。”
她顿了顿:“我会告诉那些感染者,真实的世界有痛苦,但也有爱,有失去,但也有获得,有绝望,但也有希望。我会用我的存在证明,即使清醒着面对一切不完美,生命依然值得活。”
“如果他们不相信你呢?”
“那我就一直陪着他们,直到他们相信,或者直到我死去。”白雨说,“但至少,我选择了不放弃任何一个人。医者不是神,不能决定谁该活谁该死。医者只是……那个在黑暗中陪伴的人,那个在绝望中伸出手的人,那个相信每一个生命都有被治愈可能的人。”
长久的寂静。
然后,场景开始溶解。
青云坊市、感染者、未感染者……一切都像水中的倒影般消散。
白雨重新回到了星海中的石质平台。
其他三位医官都沉默地看着她。
织网者的丝线轻微颤动:“你的选择……很理想主义。在现实中可能行不通。”
“但那是我的本心。”白雨说,“如果连理想都放弃了,医官和清除部队有什么区别?他们也在‘治疗’世界,用抹除的方式。”
凝晶的晶体表面闪烁着复杂的光芒:“我理解你的选择。在琉璃界,我花了三千年才明白:有时候治疗不是逆转病变,而是学会与病变共存,在其中找到新的平衡。”
锻炉的火焰安静地燃烧:“在熔火界,我选择承受痛苦来换取他人的生存。这和你选择陪伴感染者,本质是一样的:医者必须先承担代价。”
织网者沉默了更久。
然后,它的丝线编织出了一个表示“通过”的符号。
“试炼完成。”它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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