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的普通民众。
议题:对于那些肉身已毁的迷失意识,我们该怎么做?
“用克隆技术制造新身体,”前机械文明的代表提议,“我们有完整的基因库。”
“但克隆体没有人生经历,”一位老修士反驳,“把一个活了八十年的意识放进一个零岁的身体,那是酷刑。”
“可以用仿生躯体,”赵虎说,“像我现在这样。虽然不如原装,但至少功能完整。”
“仿生躯体会让意识产生‘非人感’,加剧心理创伤,”埃塔从高维角度分析,“而且长期来看,意识与无机物的结合会导致认知扭曲——我见过太多案例。”
众人争论不休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。
是苏晚,那个瘦小的学员。她作为“首例成功引导者”被特邀列席。
“为什么……一定要把他们‘放回’一个身体里呢?”她怯生生地问。
全场安静。
苏晚鼓起勇气:“我在引导那个小男孩时感受到……他最深的渴望不是‘重新拥有身体’,而是‘被看见’。他在记忆循环里一次次伸手去拿桂花糕,其实是想让母亲看见他伸手这个动作。”
她调出自己记录的共情数据:“很多迷失者也是这样。他们不是想要回到过去,而是想要过去承认他们的存在,承认他们活过、爱过、痛苦过,然后,被允许离开。”
震撼。
林澈看着这个十五岁的女孩,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——那个第一次意识到“有时治愈,常常帮助,总是安慰”真正含义的年轻医生。
“她在说‘临终关怀’,”白雨轻声对林澈说,“但不是对肉体临终,是对一段人生轨迹的临终。”
埃塔的数据终端突然爆发出大量计算结果:“她是对的。我重新分析了迷失意识的数据流模式……73%的循环记忆,都是在重复人生中‘未被圆满的瞬间’。他们卡在那里,不是因为想回去,是因为没有完成告别。”
林澈站起身。
“那么,新的方案是:我们不为所有迷失者寻找新身体,而是帮助他们完成告别。”
他走向全息地图,手指划过那些红点:“成立三个工作组:
第一组,继续引导那些肉身尚存、匹配度高的意识回归——这是传统医疗。
第二组,为那些愿意‘继续旅行’的意识,提供仿生躯体或数据化栖身之所——这是姑息治疗。
第三组,也是最重要的……为那些只想‘好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