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墩,弄死赵丞相,打压太上皇与皇夫势力,提拔心腹,短短三个月内跟个八爪鱼似的几手抓重点,恩威并施软硬兼施,直至如今——朝堂之上早已没了真正敢跟墩呛声的硬骨头。
登基后这几日,朝堂直接变成墩说一,百官不敢说二,墩指着白虎说那是猫咪,百官立刻睁着眼睛说那就是咪。
皇权高度集中至此,这墩竟还觉得自己委屈了,自己受罪了,自己成提线木偶了?
脸皮厚就是好。
想怎么无赖就怎么无赖,甚至可以脸不红气不喘的倒打一耙。
但心里这么想,看着这墩还在仰天悲戚长笑,一副自己成囚笼飞鸟的模样,重臣们还是咽下喉头老血,继续安慰被他们支配的委屈王。
“王,微臣有罪。”户部尚书熟练认错,“臣等并非拦着您求长生,只是您刚登基,朝局与天下人心都尚未稳定,若大肆抓道士和尚求长生,只恐会引来非议啊。”
当然,天下人并不会觉得能团灭五万人的王会病弱到求长生。
他们只会觉得软国新帝脑子有病。
虽然确实有,但这种缺陷必须得藏着掖着,他不能公而告之啊!
“非议?”温软冷笑,“本座神功盖世,威名天下无双,谁敢有非议,给他宰喽。”
“……王,一味嗜杀并非长久之道,且——”
“呵。”温软打断她,目露悲凉,“说什么除了选秀,其余都能答应本座,为本座办到,原是上下嘴皮子一碰,蒙骗本座。”
“回王,臣等并未说过这种话,臣等对您忠心不二,所做一切都是为您英名着想啊。”吏部尚书毫不犹豫的推锅。
秦九州微顿。
扶着胖墩的手不知怎的,忽然觉得烫手起来。
“是本王说的。”他声音小心,“只是我觉得软软你年纪尚……尚大,虽年事已高,但万寿无疆,若求长生,这不就等于咒你早早驾崩吗?实在晦气。”
“是啊。”温意柔声接话,“我们太爱宝宝你了,怎忍心叫你被晦气沾染?”
这话放在从前,对王是管用的。
但现在的王早已陷入自己地位不稳,即将被当做提线木偶,被操控一生的极度恐慌悲凉之中,什么爱不爱的,爱王就给王一切啊!
王只是想要一颗长生不老药,难道是要天上的星星吗?
王难道不该得,不配得吗?
爱王就给王啊!
温意和秦九州都哄不住了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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