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正在禁足中,没有王的允许,我们不敢踏出房门一步。”
他们如此忠心啊!
可地上的胖墩听完,只是短暂的停了一瞬,便支撑不住,直直倒去秦弦肩上,哭得更伤心了。
若真的爱王,为什么连区区禁足的命令都不敢违抗?
死东西连为了王奋不顾身的勇气都没有吗?
那还敢说爱王!
远处,追风看着已经抵来脖颈间的长剑,嘴角猛抽着,后退回了房内。
“王,王您说句话吧,属下实在担心您啊!”追月高喊着,“要不您解了禁足,叫属下们来您身边,整整一夜没有看到您绝美的容颜,属下就快枯萎了!王您怜惜怜惜属下吧!”
这话她说的无比真心。
众人先后喊了好半晌后,终于勉强安抚了王脆弱的玻璃心,被放了出来。
秦九州立刻冲来胖墩面前,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:“受伤了?哪里疼?无生无尘呢?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
不远处,解了禁足的无生哥俩拿着绣品匆匆赶来。
见胖墩倒在秦弦怀里哭得整个人都抽抽了,两人立刻面露担忧:“师父怎么了?”
“还能怎么了?”秦弦心疼地哄着墩,“妹妹肯定是受了大委屈。”
似乎是被这句话戳中痛处,胖墩顿时哭声更大,凄惨万分。
人就是这样,当自己一个人受到不公待遇时,还很坚强坚韧,可但凡这时被身边人关心,立刻委屈满腹,眼泪不由自主就能蓄满眼眶。
此刻的胖墩听着一圈人柔声细语的安慰,心中的委屈和眼泪简直能淹死临江老贼。
无生和无尘吓得一人一只墩手腕,立刻把起脉。
“师父……身体健壮,似乎没有受伤的迹象。”无生迟疑开口。
无尘接话:“但师父好像遭遇了什么大事,心绪极度杂乱,是大悲之兆,若不及时施针遏制,只怕要昏厥过去。”
他边说边立刻拿出了银针。
后方跟着王旁观全程的三百骑兵,皆面色复杂。
本以为王只是戏瘾上来了,单纯发癫,或是又想了招折腾大伙儿……万万没想到,她竟然是真难过?
“又是临江王那个老东西?”秦九州摸着墩头,满眼煞气的抬头问他们。
为首一骑兵微顿:“也不算,今日临江王都没出门,是曹副将……王应邀与他比试女红,然后——”
“然后他赢了?”二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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