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有些不忿，觉得这女子说话夹枪带棒，是在故意刁难江姐姐。
江晓煖脸上的笑容不变，依旧温和得体。
她微微欠身，姿态谦卑，却并未失了气度。
“娘娘过誉了。”
“小暖身份低微，言语若有不当之处，还请娘娘海涵。”
那宫装女子，也就是周烨的皇子妃，唇角勾起一抹浅笑，正欲再说些什么。
一直沉默不语，仿佛置身事外的墨羽，却在此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。
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偏殿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抬起眼，目光平静地落在周烨和他身旁的王妃脸上，语气淡然。
“天玄圣地，圣子只有我一个。”
“大乾皇朝，皇子有十五位。”
“至于皇子妃……”
墨羽顿了顿，目光在那宫装女子脸上一扫而过，并未停留。
“想来，只会更多。”
话语平淡，却如惊雷炸响。
周遭侍立的宫娥侍卫皆是屏息凝神，连先前轻歌曼舞的舞姬都忘了动作，偌大的偏殿霎时落针可闻。
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那宫装女子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她没想到，这个看起来一直对宴席漠不关心的天玄圣子，会突然开口，而且言辞如此犀利，毫不留情！
这是在赤裸裸地警告她，注意身份，掂量分量！
周烨心中猛地一沉，暗道不好。
他急忙站起身，对着墨羽深深一揖，语气带着明显的歉意。
“圣子息怒！”
“是内子失言，不懂规矩，冲撞了圣子和诸位道友，还望圣子海涵！”
他转头看向那宫装女子，厉声呵斥。
“这里有你说话的份？还不快向圣子和诸位天玄道友赔罪！”
那皇子妃妃浑身一颤，连忙起身，对着墨羽等人屈膝行礼，声音带着几分颤抖。
“是……是妾身失言了……请圣子……请各位……见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