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同时开口，又同时顿住，相视一笑。
周璃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，尽管眼底深处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春意。
“小雅，你先说。”
小雅放下手中的玉箸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几分担忧，小心翼翼地看着周璃。
“姐姐，你今日……没事吧？”
“之前……之前你和圣子大人在同一个房间里……说是检查身体……”
周璃闻言，端着碗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，随即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，脸上笑容依旧。
“嗯，无事。”
小雅这才松了一口气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，抬起头，目光坚定地看着周璃。
“姐姐，我想修炼。”
“我想变强。”
“我知道，若我只是个炼气期的小修士，便无人会在意我，引不起什么风浪，反而安全。”
“可若是我太强了，将来……将来或许会有人想用我来威胁姐姐。”
她咬了咬下唇，声音虽轻，却带着执拗。
“但我还是……还是想帮姐姐分担一些东西。”
“若是……若是真有那么一天，我被别人抓了，姐姐随时可以……可以抛弃我。”
周璃闻言，心中微微一叹，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小雅的头。
“傻丫头。”
“我原本的打算，是想让你在这次任务中……寻个机会‘死掉’。”
“然后，再设法让你换个身份，加入天玄圣地。”
小雅闻言，小脸霎时一白，猛地抬起头，用力地摇着，眼眶都有些红了。
“我不去！”
“我要和姐姐在一起！”
周璃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眼中闪过一丝暖意，点了点头。
她没有直接回应小雅的话，反而问道。
“小雅，你觉得……墨羽，天玄圣子此人如何？”
小雅闻言一怔，显然没反应过来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墨羽身上。
她歪着头，认真地回忆了一下。
“圣子大人？”
“他……他很好看……”
小雅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，声音也小了下去。
“也很厉害……我也想像圣子大人一样强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。
“而且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