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羽闻言，眸光微动，下意识地与身旁的夏凝冰对视了一眼。
无需言语，两人便已明了对方心中所想。
这与师姐之前的推测，几乎不谋而合。
祖龙秘境，天大的机缘。
墨羽回想起那百年内天地大劫。
所以说，所谓的大劫，并非什么天灾，而是人祸。
是上界的强者，要下界来掠夺机缘……
而这个时间点……
墨羽心中泛起一丝古怪。
自己之前吸收祖龙之魂，强行将秘境开启的时间提前了，导致大劫也随之提前。
他还曾戏言，觉得百年之后太久没意思，不如让大劫提前到来。
不会吧？真的应验了？
还有这种好事？
夏凝冰则想得更深。
她知晓小师妹是天道选中的人，服用过九叶命途草。
她所说的，自然不是什么古籍记载，而是此界天道让她看到的未来一角。
她没有去追问细节，而是直接看向灵婉清。
“来者几仙？”
“境界几何？”
“较之天玄仙宗，强弱何如？”
“仙器几许？”
“天元界可曾崩毁？”
一连串的问题，不仅是灵婉清，连墨羽和苏媚儿都听得微微一怔。
但很快，墨羽便想到了那能预知未来的九叶命途草，再看向灵婉清时，眼神已然不同。
而灵婉清，则彻底僵在了原地。
她呆呆地看着夏凝冰，脑中一片空白。
三师姐……她怎么会知道……她怎么会问自己这种问题？！
她……已经知道了。
房间内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许久，灵婉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“大劫来临之后，就只有一片金光，模糊不清……我只知道，当金光散去，师兄你……你和上界来的一个人，都拿到了机缘……”
“然后……然后你们交手，同归于尽了……”
“天元界保住了，可是师兄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