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的见。”
像素小人像个MC周边一样坐在那,看着左右两边的一人一异种冷飕飕地道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?”
像素小人不解地歪了歪头,不明白花溅泪和白牧云怎么做到刚见面就这么默契的。
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白牧云还是具尸体,后面花溅泪给白牧云办证件也没见过本人。
这大概是受害者之间的心有灵犀吧。
同样作为被荧光绿迫害的对象,白牧云和花溅泪很有共同语言。
白牧云没有回答,只是伸手把那个小人捏了起来。
像素小人不只是看着方方正正,拿起来的手感就像是一块石头,难怪眼前的像素小人动起来尤其有以前荧铎的那股人机感。
他把荧铎放进了外套左侧的口袋里,口袋不大,正好能让小人露出顶着荧光绿脑袋的半张脸。
“待在里面别乱动。”白牧云说着,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按了下口袋边缘。
像素小人没什么动作,像是真的老实了一样,看着像个小小的、没生命的手办。
花溅泪嘴角动了动没说话,只是把车拐进了一条更窄的路,两侧的建筑已经从居民楼变成了废弃厂房和堆着杂物的空地。
花溅泪熄了火,解开安全带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
白牧云推开车门,夜风灌进来,带着废料和潮湿泥土的气味。
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人对这些方面是有什么执着,似乎很喜欢把接头地点放在人迹罕至的近郊。
他看手机上说,这个世界的监控不是直接覆盖全球,而且是通过天眼监控的吗?这样的做法不会显得更加可疑?
不过在半路上,他就察觉花溅泪用了异术,应当是模糊了他们的行踪。
走进去,仓库中央摆着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,桌面上只是简陋地放着几瓶水和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桌后站着三个人。
两男一女,穿着都很普通,为首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岁出头的男人,寸头,看见花溅泪进来的时候下意识点了一下头,目光随即落在他身后的白牧云身上。
“这位是?”
花溅泪作为熵增的外交官,只要了解过熵增的人就不可能对这张脸感到陌生,但白牧云可是个生面孔。
“是攻略组派来的代表,”花溅泪语气随意地开口,“他只是来旁听的,毕竟在我们熵增,行动计划都是由攻略组制定的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