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函问询，说要查我们过去三年的账。”
陈阳笑了，笑意却没到眼底：
“他们倒是会找由头。你把之前我们查的恒远和盛源资本那笔过桥融资的资料，还有他们抛售天海旧股时的内幕交易证据，整理一份，明天递到证监局和税务局。”
“哦对了，别忘了把刘建国挪用上市公司资金补私人窟窿的那部分，也加进去。”
周瑾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陈阳早就防着刘建国这一手，法务团队查了恒远半年，就等这一刻。
晚上回家，小曦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拼航天拼图，看见陈阳回来，举着一块火箭的拼片跑过来：
“爸爸，你帮我拼这个好不好？老师说这是能飞到天上的火箭。”
陈阳蹲下来，接过拼片，顺着纹路嵌进去，拼图的边缘刚好卡合，严丝合缝。
叶清雅端着水果走过来，笑着说：“宁家今天寄了东西，给小曦的一套老北京兔儿爷，给小晨的金锁。”
“宁老还附了张纸条，说等天暖了，让小曦去北京看他的老槐树。”
陈阳摸了摸小曦的头，抬头看向窗外。
魔都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，灯火连成一片光海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，是德国曼恩精工的华夏区负责人汉斯打来的，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急切：
“陈总，我们总部那边出了点问题，一款核心涂布设备的技术团队被限制出口，想问问您有没有兴趣收购这个团队？”
“他们手里还有下一代涂布技术的专利，刚好是您之前想要的。”
陈阳看着窗外的灯火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了一下，应了下来：
“汉斯，明天我让人跟你对接，价格好商量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低头看着正趴在他腿上玩拼图的小曦，又抬头看了看站在旁边微笑的叶清雅，心里的某个角落软了下来。
但很快，他的目光又落回了远处的天际线。
恒远的溃败只是开始，国家级平台的落地只是台阶，曼恩精工的技术团队只是下一块拼图。
真正的棋局，才刚刚铺到中盘。
而他，已经握好了所有的棋子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，是一条国际短信，来自德国某车企的全球采购总监：
“陈先生，我们关注到清阳在固态电池领域的进展，想和您聊聊下一代动力电池的合作，不知您近期是否有时间访问慕尼黑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