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利雅得，阿卜杜拉国王金融区。
清阳沙特合资项目的奠基仪式在金融区北侧一片开阔的工地上举行。
现场布置得庄重而不张扬。
一座白色的主席台，台下整齐排列着上百张座椅，两侧竖立着清阳集团和沙特公共投资基金的巨幅LOGO。
沙漠的晨风裹着细沙掠过场地，但没有人介意这一点。
陈阳提前半小时到达现场。
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，没有系领带，衬衫的领口解开一颗扣子，在沙漠的烈日下显得从容而松弛。
穆罕默德王子比他晚到五分钟，穿着一件白色的传统长袍，头上戴着红白相间的方格头巾，气场十足。
两人在主席台前汇合，低声交谈了几句。
法赫德走过来，附在穆罕默德王子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王子听完，眉头微微一动，转头对陈阳说：
“阿布扎比投资局的哈立德主席到了，卡塔尔投资局的萨尼CEO也刚刚落地，正在赶来的路上。”
“科威特的阿里·萨巴赫副总昨晚就到了，已经在贵宾区等候。”
陈阳点了点头：“那就等人都到齐了再开始。”
上午九点半，宾客基本到齐。
现场的座位坐了八九成，除了中东四大主权基金的代表之外，还有沙特本地商界的数十位知名人士，以及几家国际媒体的记者。
法赫德示意司仪可以开始了。
仪式流程简洁而高效。
先是穆罕默德王子致辞，然后是陈阳发言，接着是联合奠基——两个人共同拿起金色的铲子，将一铲沙土填入一块预先准备好的基石中。
摄影师们的快门声响成一片，将这个画面定格在了胶片上。
陈阳的发言很短，只有不到五分钟。
他没有长篇大论地讲述项目的技术细节，也没有描绘宏大的商业愿景，只说了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印象深刻：
“这个项目的意义，不在于它能生产多少块电池，而在于它证明了——亚洲的技术和中东的资本结合在一起，可以改变全球能源的版图。”
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
奠基仪式结束后，宾客们转移到附近的酒店参加午宴。
陈阳在午宴开始前，被哈立德主席拉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里。
哈立德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，头发花白，但目光锐利。
他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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