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发布，是他和王建国联手策划的结果。
王建国通过自己在宣传系统的关系，安排了一家权威媒体在不暴露核心证据的前提下，释放了这个信号弹。
这枚信号弹的目的，不是为了立刻扳倒洛克菲勒家族，而是为了敲山震虎——
让那些和洛克菲勒家族有牵连的人知道，风暴要来了。
当天下午，效果就显现了。
赵衍推门进来，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：“老板，刚刚收到消息，思拓科技的法人代表吴建国，今天下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了。”
陈阳抬起头来，眉毛微微挑了一下：“哦？他倒是挺识相的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
赵衍走到陈阳办公桌前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他不但自首了，还主动上交了一份详细的涉案人员名单和资金往来记录。”
“”据说名单上涉及的人数，比我们之前掌握的还要多一倍。”
陈阳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。
吴建国的主动自首，既在他的意料之中，又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料到吴建国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会选择自首以求宽大处理，但他没想到吴建国会这么快就做出决定，而且一出手就把所有人都卖了。
这说明吴建国是真的怕了。
他怕的不是法律的制裁，而是洛克菲勒家族的灭口。
只有在监狱里，他才是最安全的。
“通知法务部，密切关注吴建国案件的进展。”陈阳说，“如果他需要法律援助，我们可以提供支持。”
“明白。”
赵衍离开后，陈阳站起身来，走到窗前，望着窗外的城市景色。
秋天的魔都，天空高远而澄澈，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
他拿出手机，给林曦发了一条消息：“吴建国自首了。名单已经上交。”
几秒钟后，林曦回复道：“威廉已经知道了。他取消了原定下周五飞魔都的行程，改为明天就从纽约出发。他等不及了。”
陈阳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威廉提前了行程？
这说明吴建国的自首，打乱了他的所有部署。他必须尽快赶到魔都，亲自稳住局面。
也好，早来早解决。
第二天傍晚，一架湾流G650ER私人飞机降落在了魔都浦东国际机场的专用停机坪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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