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她没直接回答刘藩。
而是又往前凑了半步，几乎要贴到刘藩身上，带着哭腔，声音压得更低，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刘藩的耳畔：
“刘先生，我知道您不差这点，这套房子返点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，只要您今天能定下来，我..我什么都可以答应您。”
她的手也看似无意地搭上了刘藩的小臂，指尖微微用力。
这意图，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。
刘藩立马向旁挪开。
“妹妹，”他开口，语气带着点玩味，又有点嘲讽：“你这套话术是不是该更新一下版本了？”
林夕的哭声戛然而止，错愕地看着他。
刘藩不紧不慢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显示正在录音的界面。
“啧，”
刘藩摇摇头，眼神里没了刚才看房时的随意，“标准模板啊，这是。你情绪投入差点意思，眼泪来得有点刻意，下次得练练。”
林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刚才的柔弱可怜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只剩下被当众拆穿的羞愤和慌乱：“你什么意思！”
“我什么意思？”刘藩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语气冷了下来：“意思就是，谈生意就好好谈生意，扯这些有的没的。房子我觉得还行，但你这个人，让我觉得这交易有点膈应。”
他懒得再废话，转身就往小区外面走，扔下一句：“回头我让你们公司换个人来谈。”
林夕僵在原地，看着刘藩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，气得浑身发抖，精心打扮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刘藩走到路边，气还没完全顺，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茄子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，刘藩就没好气地说：“茄子，你吊毛介绍这什么金牌销售？啊？”
茄子在那头笑嘻嘻：“咋样小藩？我就问你是不是大美女，业务能力杠杠的！哥们够意思吧？”
“我可去你的吧！”刘藩笑骂着，“还业务能力杠杠的？刚给我上演一出苦情戏加美人计，要不是哥们儿我意志坚定，差点就着了道了！你这介绍的哪是销售，分明是高端坤！”
“卧槽？真的假的？”茄子声音居然带着一丝羡慕。
“不能吧？林夕啊！圈里挺有名气的，卖豪宅一把好手！怎么到你这就变这样了？”
“哥们儿上次去找她看房，她可高冷了！难道....是看你小子长得帅？妈的，这看脸的世界！”
“滚蛋！”
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