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一次轻微的擦伤罢了。
凭藉阶位三的超凡体质,用不了多久便可自行癒合。
魂髓阴燃,源能狂涌。
希里安不断拔高自身的状态,可左臂的痛意还在持续,伤口处的血液依旧在流,没有丝毫凝固或癒合的迹象。
更令人觉得诡异的是,他甚至感觉不到伤口本该有的「生长感」。
那种血肉组织在命途之力催化下,重新连接的微痒与抽动。
完全不存在。
仿佛伤口被固化在了这一秒,时间在此停滞。
不……
干预时间?这是时序命途才具备的力量,拒亡者又怎会拥有。
用更为贴切的形容来讲,此处的伤口陷入了「永恒」,被彻底「凝固」於此。
而这正是恶孽·终墟所执掌的、永恒命途的力量。
「原来如此………」
希里安咬紧牙关,在周旋中拉开距离。
凡是拒亡者所留下的伤口,都将被「凝固」在目标躯体之上。
伤口不会癒合,鲜血将长久流淌,就连腐化与溃烂,也绝无被疗愈的可能。
唯有施术者力量消退,或者施术者死亡,该凝固现象才会解除,将这一「永恒」打破。
一瞬间,希里安的脑海中闪过圣仆的身影。
在那第一次会面时,他曾目睹过衣袍下的躯体,浑身遍布无数的疤痕与裂口,千疮百孔、摇摇欲坠。可以说,圣仆身上的每一道疤痕,都代表着一位强大的拒亡者。
其中,甚至还可能有来自藏骨堂内、留有席位的不朽之人,同时,这也代表一场场生死血战。在如此多永恒之伤的叠加下,换做任何其他命途的超凡者,都该早已死去。
但圣仆凭藉慈愈命途那近乎不死的自愈能力,硬生生让自愈与伤势的凝固达成了一种极端痛苦的平衡,这才存续至今。
而现在,希里安自己也尝到了这种力量的滋味。
只是区区一道伤口,就已让他感到棘手,无法想像圣仆承受着怎样的痛苦。
此刻,落在希里安身上的,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创伤,更是时间在躯体上「停滞」带来的诡异违和感,仿佛左臂那一小片区域已从生命进程中剥离了出去。
拒亡者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。
他再次刺剑袭来,依旧是那精准致命的直刺,目标直指希里安的咽喉。
拒亡者要扩大战果,用更多的永恒之伤拖垮这个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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