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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那声音不够清晰,但加文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定能听得见。
而加文於沉默中观望等待的功夫,一辆又一辆车上。
夥计们默默检查着自己的枪械,也有人按着自己的防弹衣默默祈祷。
只见房车上面,乔纳森抱着自己的步枪,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之後,便擡头朝武装神父霍根看了过去。「神父!」
他突然对霍根问道。
「为什麽不为我们祈祷一下呢,我以为你这时候该攥着十字架的!」
「因为神明的注视只能让我们躲开子弹,却不能帮我们抵挡子弹,而现在的我,也很喜欢攥着防弹插板祈祷!」
霍根微笑着对乔纳森回应一声,接着拿起一块防弹插板,攥在手里默默祈祷起来。
看着神父手里的防弹插板,房车上的夥计们齐刷刷地吐了口气,他们的情绪轻松了很多。
与此同时,房车顶端。
尤金用绳索绕过房车的窗子,固定了数个绳结,接着抓紧绳结固定好自己。
一边固定,他一边对身旁的阿德里安娜说道。
「安娜,我把你带到如此危险的地方,你会不会恨我?」
「恨?」
听到尤金的话,阿德里安娜咧嘴一笑,立马想要调侃什麽。
可当他看见尤金的眼神时,她嘴里的调笑瞬间消失了,因为这一刻的尤金已经进入了战时状态。阿德里安娜知道尤金是有PTSD的,他们在末日里配合作战十数次了,她很熟悉尤金的情况。作为行走於中东的战略狙击手和观察手,尤金不止一次杀死过可能作为人体炸弹的幼童,也不止一次辅助狙击手击杀过敌对势力的首领。
至於打断敌人的腿,任由敌人在掩体附近惨嚎,吸引更多敌人救援并围点打援之类的事,尤金更是干过太多太多。
在这种环境下,尤金患上PTSD几乎是在所难免,这也是他昔年因伤患病离开部队,最终沦落到躺在姐姐家里混日子的主要原因。
美利坚部队对於PTSD之类的心理疾病是很注重的,尤其是诸多特种部队里的士兵的心理情况。这倒不是纯粹出於人道主义,主要是,美利坚军方真的很不喜欢士兵阵亡,无论因什麽原因阵亡都一样。
因为每在战场上阵亡一个士兵,军方都要付出大笔抚恤金,而开除一个受伤或者患有严重心理疾病的士兵,军方要付的钱可就太少太少了。
总之,正是因为过去在部队中的经历,让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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