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除了这道菜以外,我让夥计们再教一
些你或许会喜欢的新菜式。」
「议长阁下,人生苦短,既然末日已至,即便我们仍要挣扎求存,但也不妨留出一点空间来尽量享受人生。」
说到这,加文再度举起酒杯。
议长则讪讪地点了点头,接着不甘不愿地举起酒杯来。
拿着酒杯晃悠良久,议长还是没能狠心喝酒,於是他无奈地放下酒杯,接着找来自己的白葡萄酒,苦笑道。
「你推荐的这款白酒,我实在是喝不惯,这是我个人的问题,我永远都更偏爱口感甜美的利口酒。」
「既然喝甜味儿的饮料就能痛快地把自己喝醉,我又为什麽要让自己的舌头面对高度酒精的痛苦刺激呢?」
「这也是一种享受人生的方式,因为现在的我们,都没必要为迎合什麽人去勉强和迁就自己了。」
「对了,加文,你也别叫我什麽议长阁下了,叫我塞廖尔就好,我喜欢这个名字。」
说完,议长给自己倒了杯格外甜的白葡萄酒,接着美美的喝了一杯。
见状,加文撇了撇嘴,好笑道,「行吧,看来你和硬汉的酒无缘了,不过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们正坐在一起饮酒的这件事,塞廖尔。」
「我们可是一个在美洲中部。一个在美洲东部,中间相隔数千英里,为了躲避丧屍,不断迂回和更换路线,我们来到这里的路程至少要拉长到三千五百英里以上,用公里算更是要超过六千公里。」
「更何况,我们中间至少还间隔着上亿数量的丧屍,数不胜数的野兽,和最最可怕的————数量未知,但数量一定正在不断上涨的丧屍食肉动物!」
说到这,加文拿酒杯和议长碰了一个,接着继续说道。
「看啊,我们的碰面有多不容易,这也是我举办今晚这场宴会的初衷。」
「我不知道你们纽约人喜不喜欢宴会和派对,但我们德州人绝对爱派对爱得深沉。」
「再看看我们周围那些载歌载舞的夥计们。」
「啧啧,真希望未来的某一天,我们带着夥计们载歌载舞时,不会再需要安排数十个哨兵关注周围啊————」
话音落下,加文遗憾地放下杯子。
对面,议长则抿了口小甜酒,感慨地点了点头,赞同道。
「会有那麽一天的,但现在绝不可以放弃警戒。」
「毕竟我就算坐在这里陪你喝酒,我的心里也还忍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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