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东东那句“就现在”，像是一道冰冷的最终判决，砸得王胖子和林小雅一时失语。客厅里只剩下王胖子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噪音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尴尬和紧张。
王胖子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一半是气的，一半是懵的。还钱？下跪？这肖东东怕不是真的得了失心疯！他王浩在这片儿混了这么多年，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？还是来自他一直踩在脚下的肖东东！这口气要是咽下去，他以后还怎么在林小雅面前挺直腰杆子？还怎么在朋友圈里混？
“肖东东！”王胖子喘匀了气，试图重新凝聚起他那早已摇摇欲坠的“霸气”，色厉内荏地吼道，“你别给脸不要脸！还钱？下跪？我看你是癞蛤蟆打哈欠——口气不小！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？天王老子吗？老子今天就不还，就不跪，你能把我怎么着？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？看我不报警把你抓进去！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棒球棍，那是他平时用来“镇宅”的，此刻成了他内心虚张声势的最后依靠。动手，只要他敢先动手，我就有理了！ 王胖子心里恶狠狠地想道，到时候讹死他！
林小雅也从最初的震惊中稍微回过神来，她看着肖东东那依旧平静得过分的脸，心里那股不安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。但她更不愿意相信肖东东能翻出什么浪花来。她拉了拉王胖子的胳膊，像是在给他打气，也像是在给自己壮胆，尖声道：“王浩，别跟他废话了！他就是个疯子！我们报警！让警察来把他抓走！”
她心里快速盘算着：报警也好，让警察来处理这个胡搅蛮缠的疯子。到时候在警察面前，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嚣张！我和王浩口径一致，就说他骚扰、敲诈！
面对两人的叫嚣和威胁，肖东东却忽然笑了。不是愤怒的冷笑，也不是嘲讽的讥笑，而是一种……带着点怜悯，又带着点“爷懒得跟你们一般见识”的、高高在上的笑容。
这笑容让王胖子和林小雅更加毛骨悚然。这他妈完全不按剧本来啊！
“报警？”肖东东轻轻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幼稚的笑话，“可以啊。正好让警察叔叔来看看，非法侵占他人财物，欺诈，还有……嗯，某些不太雅观的视频，该怎么定性。”
他故意顿了顿，欣赏着两人骤然变化的脸色，尤其是林小雅，那表情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。他之前偷偷备份过一些林小雅让他帮忙拍，但后来被她删掉的、比较私密的视频和照片，本来是留着当纪念的傻逼行为，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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