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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呛了一句的药老并没有露出不耐之情，而是缓缓说道：“我说的事自然无关男女之情...丫头，或许在你看来，这是老头子我多管闲事了，但我能否问问，你在族中之时，可曾有长辈教导？”
“没有。”
魂若若说着，脑海中闪过一道身着白衣的倩影，犹豫片刻后改口道：“曾经有吧。”
药老叹了口气，道：“先前我曾与你说过，我二人的遭遇极为相近，都是遭受了最亲近之人的伤害。”
“在萧炎之前，我曾还有一位徒弟，我将其视如己出，恨不得将最好的东西尽数交予他，可唯独疏忽的，就是对他性格的培养...”
说到这里，药老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，干笑了两声，
“丫头，莫怪老头子交浅言深了，只是，你的性格与他极为相似，我也实在不愿你走入那等歪路。”
曾经的徒弟...韩枫么？
魂若若眼眸微眯，她确实没料到药老会突兀说出这样一席话，思索片刻，她佯装出颇有兴致的神情，道：“您愿意讲的话，我倒是可以代替萧炎当这个听众。”
药老斟酌片刻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缓缓讲述起了他与韩枫的故事。
从自幼时的相伴，再到发现其天赋展露时的欣喜，药老的神色中都透着藏不住的感慨。
直到...
“那孽徒觊觎焚诀，屡次三番向我讨要，我心知炼化多种异火一事过于危险，并未打算将之交予他，可谁知道他因此心生邪念，联合魂殿，里应外合之下将我偷袭，我也就变为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”
故事讲完，老者的瞳孔带上了些许的浑浊，复杂中透着凉薄，静静注视着面前的少女。
说来说去，原来是怕我在背后捅刀子...
魂若若心中嗤笑，嘴角露出弧度：“药老前辈大可放心，背叛之举，我是断然不会做的，毕竟，我们都有着相同的目的，如果您不信的话......”
明白魂若若应该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，药老轻咳了一声，索性直接打断道：“这段时间的经历下来，你的本性我也算是有所了解，自然不是在担心那等事情。”
“既然不是在意我是否会背叛，那您又为何要跟我说这些？”
魂若若目光充斥着不理解，语气也变冷淡了几分，
“如果是觉得我对萧炎操控过多的话，您大可直说，没必要这般拐弯抹角。”
此情此景，像极了那夜萧炎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