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水被划出一道浅浅的涟漪,向两边荡开,久久不散。
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秦忘川没有回头。
来人的脚步声很熟悉,这段时间已经听过很多次了。
“我听长老说,你故意留着体内的什么东西没清除?”
是秦昭儿。
她在秦忘川旁边坐下,歪头看他。
今日她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衣裙,发髻松松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,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。
她手里还端着一碗汤,冒着热气。
“是一缕开天之意。”
秦昭儿把汤碗搁在池边,双手搁在膝盖上:“留着干嘛?”
“说不定能领悟出点什么来。”
“哦。”
秦昭儿应了一声,没有像往常那样接一句“你也就这点本事了”。
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目光落在池面上,偶尔侧头看一眼秦忘川的侧脸,又很快移开。
风从廊下穿过,吹皱了一池静水,也吹起她耳边的碎发。
秦昭儿伸手拢了拢,动作很轻。
“不疼吗?”她忽然问。
“有点,但可以接受。”
“哦。”
又是沉默。
秦忘川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和八姐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,这好像还是第一次。
从小到大,他们之间不是拌嘴就是冷战,不是嘲讽就是互怼。
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水边。
说出去都没人信。
远处,叶见微站在廊柱旁。
她没有上前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棵不会出声的树。
远远地‘看’着这一幕。
大家都是女人,再加上相处了那么久。
她知道八世子那张嘴有多硬,心就有多软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龙绡不知什么时候醒了。
她赤着脚站在廊下,薄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头发乱成一团,金眸里还带着初醒的迷蒙。
目光慌张地扫过廊道、庭院。
直至落在秦忘川的背影上,那慌张才一点点褪去。
她轻轻呼出一口气,走过去,在他身边站定。
“醒了?”秦忘川侧头看她。
龙绡点点头,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,然后张开双手。
像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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