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继续完成工作。
凭借灵犀珠宝优秀的设计和良好的市场前景。
她成功与“金世纪广场”、“星光天地”和“瀚海百货”三大商业集团达成了初步的入驻协议。
巨大的喜悦暂时冲淡了之前的担忧。
她长舒一口气，或许程凯有些危言耸听了。
那个骚包男不过是个被宠坏的二世祖，雷声大雨点小。
她找到正在甜品区消灭最后一块提拉米苏的陈寻。
“走吧，我们回去了。今天……还是谢谢你。”
“小事。”
陈寻擦了擦嘴。
两人并肩走向会展中心的大门，周若竹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来电显示是“金世纪广场”的王经理。
她欣喜地接起电话：“王经理，合同细节我们明天……”
“周总，不好意思啊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歉意和疏远。
“关于贵公司入驻我们商场的事情，董事会刚才驳回了。说……说品牌调性暂时不符，这次合作就先算了吧。”
周若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什么？王经理，我们下午不是都谈妥了吗？您还说……”
“哎呀，这是上面的决定，我也没办法。就这样吧，周总，我这还有个会。”
对方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周若竹握着手机，愣在原地。
还没等她回过神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“星光天地”的李总。
她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接通。
“周总，实在抱歉，我们集团战略调整，暂时不考虑引进新的珠宝品牌了，合作的事情……以后再说吧。”
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
紧接着，第三个电话，来自“瀚海百货”。
几乎是同样的说辞，同样的敷衍，同样冰冷的结果。
不到五分钟，她辛苦一天谈下的所有合作。
全部化为泡影。
她面色惨白地转过头，看向身旁的陈寻。
陈寻正看着她，眉头微蹙，显然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。
周若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