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李芷涵稳定说话的方法找到了。
只要脱掉她的鞋子，再脱掉她的袜子，然后跪坐在她的身下，托起她的脚丫子。
然后，狠狠发动【刷新】！
嗯，当然并不是“齁噢噢噢哦哦”这样的，她只会发出很小声很小声的嘤咛：
哈气，哈气哈气哈气.
必要的话，可以让她踩一下脑袋，这样可能是某种会提升体感的仪式，林默还没搞明白这其中的原理，不过李芷涵是这么做的，一般情况下无条件服从就可以了。
另外，长时间并且配合上按摩的刷新后，有概率使李芷涵进入一种神游的状态。
当然也不会翻白眼，只会眯眯眼，喘息的时候也没有那么涩涩的，毕竟社恐猫猫的面瘫脸摆在那，反而有点像人机。
但林默感受到了，李芷涵肯定觉得这样很润，很爽。
他翻开李芷涵这猫一查，这猫猫没有年代，歪歪斜斜的每次哈气上都说着‘我超！冰！’几个字。他横竖睡不着，仔细看了半夜，才从趾缝里看出字来，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‘吃冰’！
真要研究是何原因
嗯.
可能李芷涵平时的娱乐生活实在太少了，可是又对一般的玩乐提不起兴趣，所以很容易对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上瘾。
加上刚刚经历一场小劫难，都说人在危难的时候会产生一些猎奇的癖好，比如爱上敌人之类的那她爱上刷新也正常。
吓哭了，这就是天龙人的奇怪XP吗？
快进到莫吸哥鸡肉卷。
还有，林默发现他的【平衡】可以是主动技能，也可以是被动，相当于外附魂骨这样。
有一层无形的磁场，起到了“中和”外界干扰的作用，能明显地让李芷涵安心宁神下来。
至于他怎么知道的.很简单，看着李芷涵脑袋上的情绪标签，然后：
“我上个厕所哈。”
林默走出她两米范围。
【舒服】——【不舒服】
“我上完厕所回来了。”
林默靠近了她。
【不舒服】——【有点舒服】
“呃，那啥，还继续按脚吗？”
【有点舒服】——【舒服】——【想踩他变得更舒服.】
“好好好，按脚按脚，真的腌入味了大姐，我手上都是你的味，明天吃手抓饭，不知道会不会食物中毒。”
林默使用刷新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