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的可怕之处。
它不杀你的人，它杀你的根。它从最微观的层面，否定你存在的生物学基础。
仅仅过了半分钟。
那团足以吞噬一切的肉山，变成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，在地板上流淌。
只剩下一颗拳头大小的、血红色的晶体，孤零零地躺在黑水中央，闪烁着妖异的光芒。
“这就……完了？”
烂皮张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。
刚才还觉得自己死定了，结果老板只是按了几个按钮，那怪物就化成了水？
“这玩意儿能不能做化肥啊？”烂皮张脑回路清奇地问道，“看着挺肥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怕种出来的庄稼长人脸，你可以试试。”赵小乙翻了个白眼，骂他是变态。
程羽没理会这俩活宝，他戴上特制的铅手套，走过去捡起那枚血晶。
“高纯度的生物能结晶。”程羽掂了掂，“这可是好东西。正好给咱们的新型电池做原材料。”
危机解除。
程羽一屁股坐在地上，长出了一口气。
这一连串的战斗，虽然没怎么动手，但脑力消耗巨大。
柳如烟默默地走过来，递给他一瓶水。
两人背靠背坐在控制台前，看着周围一片狼藉的战场。
“程羽。”柳如烟突然开口，声音很轻。
“嗯？”
“你的家乡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？”
她看着程羽手里的血晶，眼神迷离：“那里的人，都不修炼吗？那他们靠什么保护自己？靠什么活下去？”
程羽喝了一口水，看着天花板上那些闪烁的指示灯，眼中闪过一丝怀念。
“那里没有灵气。每个人生下来都是凡人，百岁而终。”
“但每个人都能飞天遁地。”
“我们坐着巨大的铁鸟飞过云层，那是飞剑都到不了的高度；我们用比传音符快一万倍的盒子跟千里之外的人聊天；我们甚至造出了能毁灭世界的太阳，把它装在铁盒子里。”
“在那里，凡人就是神。”
柳如烟听得入神。
“真想去看看。”她喃喃道。
“有机会带你去。”程羽笑了笑，“不过现在的任务是……怎么把这堆烂摊子收拾好。”
就在这时。
整个遗迹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。
那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