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展波“呃，谢谢啊。”
季乘舟:“不客气，应该感谢的人，是我，多亏你平常对念念关照有加。”
方展波立即说，“你放心，我日后绝对会对念念更好的！”
季乘舟:“……”
末了，他开口，“我跟念念先走一步。”
方展波想说，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顿饭，但转念一想，刚刚发生那种事，估计谁都没心情吃。
他想帮忙解释吧，又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。
最后，他看了一眼陆念念，只能说，“慢走。”
陆念念跟着季乘舟一起上了车。
期间，陆念念没说话，季乘舟也没问。
车子是往回家的方向开的。
陆念念内心挣扎了许久，还是忍不住主动开口，“为什么不问？”
季乘舟手握方向盘，目视前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问什么？”
陆念念咬着嘴唇，看向男人线条利落的侧脸。
“刚刚……段浩杰对你说的那些话，你为什么不问我，是真是假？”
季乘舟语气平淡，“不相干的人，不相干的事，为什么要问？”
陆念念愣住。
不相干的人，不相干的事？
段浩杰，是不相干的人。
但他说的那些话，对季乘舟而言，是不相干的事吗？
她摸不透季乘舟心里的想法。
是不在意段浩杰说的话，还是……不在意，她是否利用他的事。
如果是后者，他不在意她是否利用她，是不是，他心里……其实没多少在意她。
如果真在意她，又怎么会……不介意她是否利用他呢？
角色对换，换成是她，她不可能不介意。
陆念念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，“你……真不在意吗？”
季乘舟默了默，淡淡回复，“不在意。”
陆念念手指微微攥紧。
是不在意她吧。
不在意她，也就不会在意她有没有欺骗他这件事。
也是，只是谈恋爱而已，又不是谈婚论嫁，没必要投入太多的感情。
在这方面，男人，比女人理智多了。
陆念念缓缓看向窗外。
窗外的风吹进来，刮得她眼睛有点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