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扶摇》虽然口碑不行，但是凭藉着杨蜜的号召力和宣传，还是能在开播半个多月的情况下保持1—2亿的播放量。
但是随着《司藤》的横空出世，作为同平台播出的剧集，受到了很大的影响。
不仅企鹅给的宣发资源降级了，观众更是被吸走不少。
砰！
杨蜜看着最近的播出数据，气得把水杯往桌上一砸。
虽然不至於暴怒到砸东西，但是《扶摇》被影响到的数据真的让她脑袋里的怒火久久难消。
「企鹅也太过分了！我们《扶摇》开播至今，好歹也给他们拉新了几百万会员，播放量也不算差，凭什麽说给沈言让路就让路？」
杨蜜的助理徐小飒见老板动怒，连忙帮腔，语气里满是不平：「蜜姐，咱们不能就这麽算了啊！是不是该找企鹅的负责人谈谈，争取争取？」
「你没事儿吧？」
徐小飒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杨蜜冷冷打断。
她白了助理一眼，语气里满是无奈：「《司藤》都已经开播了；数据和口碑都爆了；现在去找他们说什麽？难道要让他们停掉《司藤》给我们让路吗？」
而且杨蜜没说，就企鹅这个大厂现在越来越霸道了，她算什麽，能找人家说什麽？
她和沈言不一样，沈言的自主创造能力太强了，全程自主一条龙搞出一部又一部大爆剧，他和企鹅的合作关系平等多了。
要是得罪了企鹅，她可做不到像沈言这麽硬气。
还好，她去年已经顺利完成了和嘉行的对赌协议，不用再为票房和流量焦虑。
杨蜜暗自庆幸，若是沈言早两年横空出世，以他那恐怖的造星能力和剧集质量，她当年的对赌协议能不能完成都要打个问号。
想到这里，杨蜜忍不住叹了口气，眉宇间满是愁绪。
自从沈言带着言曜传媒崛起，她们这些「老花」的日子就越来越不好过。
沈言不仅自己能演能导，还带着田溪薇、刘浩纯等一批小花快速成长，一部部爆款剧轮番轰炸，谁能顶得住？
更可怕的是沈言的高产能力，强大的创作团队和充足的现金流，让言曜的剧集制作速率不断提升，照这个势头下去，她们这些「老人」迟早要被拍死在沙滩上。
甚至去年因为出演凤九大火的迪丽热吧也受到了很大影响，嘉行对她的培养计划见效越来越难。
想到这里，杨蜜的眼神眼波流转，心里开始酝酿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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