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愣了一下，这么狼狈的歹徒是第一回见。
“你是只喷了辣椒水？”
“我还”
“宋江？！”
有年轻的警察瞳孔地震，旁边的人愣了一下，很快反应过来纷纷辨认了出来，赶紧上去，“宋总，你是被……”
“有水吗？我冲下眼睛！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警察局。
被教育的女人低着头，双手抓着裤子，心虚的说道，“我以为他是坏人……”
“那你也不能上来就喷辣椒水，然后再给一板砖！现在人家不是歹徒，你变成歹徒了！”没好气的警察在旁边教育，“还有你那个辣椒水，辣椒含量很高，会刺激到眼睛，喷到眼睛，问题不大还好，要是把人弄瞎了，你赔得起！你现在这叫防卫过度！还得是人，真的有想把你怎么样才算！”
“对、对不起！”
“你那辣椒水没收，到时候跟人家宋总道个歉”警察语气一缓，“人家大企业老板，要是心里不舒服，公司法务都是相当厉害的，而且你还砸了他一下，伤口虽然不严重，但也见血了。”他拍了拍女人的手，“好好道歉，诚恳点。赔点钱，别把问题弄严重了。”
“嗯”女人抬头偷偷看了一眼，不远处正在包扎的宋江，只见纱布裹着，他不时倒抽一口气。
“我会不会被拘留？”低声的询问，带着些许害怕，警察犹豫了一下，“看他会不会起诉。”
“……”他看着瘦弱的女生，细长的手指搅在一块，叹了一口气：“半夜走夜路，你们女孩子确实要小心一点，警惕一点是好，以后再碰到这种情况往店里面跑，往人多里面的跑，记得大喊大叫，把人吸引过来。及时拨打110是对的。”
“去吧，好好道歉。”
柯宁紧张的站起来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向宋江走去，还差两步的距离门的一个90度标准鞠躬，“对不起！十分抱歉，喷了你还砸了你！！我可以赔你钱！”说着她掏出手机，显示微信余额。
“你看够不够，不够的话，你等几天我凑一下。”
“请你不要起诉我！！”
低垂的脑袋，以及上扬的手，只见手机屏幕中的微信余额。
12038.3。
见对方沉默了几秒，她更加紧张，“你要是觉得砸了你不爽，你、你就砸我一次，你喷我也行！”
在急促呼吸声中，“你先站起来，我看看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