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夫人葬在这里,又怎麽会走?
三水低着头,嘴上嘟嘟囔囔,时不时还笑两下。眼泪在眼眶里晃了很久,她吸了吸鼻子,最终没忍住,落在师弟的伤疤上。
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不是一个人,还有活鱼在木桶里蹦跳挣扎的水声。
初一没有抬头。
直到他听到一道声音,说话的人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「长大的日子,很辛苦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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