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父该死也还是死了啊,这是何必呢?
樊豫忍不住笑了笑,又从头给他解释:「大哥是做官的人,他是长孙,按理来说祖父去世,是要守孝一年的。」
一辈子活在兖州,只跟着妖怪学过字的樊平,从来都没听说过这种说法。
「真不是被撵回来的?」
儿子就解释说。
「这是丁忧,在朝廷当官的人都是这样……」
樊平瞅了半天,不大理解,他和家里小子启蒙的都是一个夫子,怎麽儿子懂的就这麽多?
父子两个说话间,小院到了。
「先生,我们来拜年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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