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提示音，扶绥眉头轻挑，探索考卷？
她还以为会提前结束考试呢。
既然还有时间，那她就四处探探，系统不会无故提示，肯定是山南域考卷里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。
山南域面积极大，十二小时扶绥是不可能探完的，所以她召出女娲牌灵寻找到一些可以控制的眼线后，让它们四处散去。
她则朝着另一个方向去。
“扶绥？”
姜堰从一片小树林里钻出来，见到拎着剑的扶绥愣了一下。
没想到会在考卷里与她相遇，这一个都没遇见，他还以为避开了。
扶绥偏头看向他，没什么表情地点点头。
姜堰四处看看，犹豫了片刻还是主动开口：“你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“随便转转。”扶绥看了他一眼，不知道他怎么会主动和自己搭话。
姜堰抿唇，沉默地跟着扶绥走了一段路。
扶绥停下脚步，回头眼里带着两分凶狠地盯着他：“跟着我做什么？还想找麻烦？”
她抬手挥了挥智慧剑，阴森森道：“我不介意给你的高考留下浓重又难忘的一段回忆。”
姜堰脚步顿住，接连后退了好几步，低声解释道：“我不是，我没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就别跟着我。”扶绥转身打算离开。
姜堰鼓起勇气开口叫住她，“扶绥。”
扶绥脚步不停，身后的姜堰音量提高，“对不起。”
扶绥：“？”
她回头看向姜堰，目光沉冷又夹着一抹意外：“你在向我道歉？哪件事的？”
姜堰听见她的问话，羞愧地垂下头：“为之前因为孙勋找你麻烦的事，为孙勋带人堵你我却袖手旁观看戏的事。”
扶绥目光定定地看着他，许久没说话。
姜堰忐忑地抬眼看她，在他以为扶绥不会说话时，扶绥开口了。
“第一件事我不会原谅你，如果不是我厉害可以反杀你们，那场考试我的确会被提前淘汰。”
“第二件事，你是否袖手旁观那是你的事，是你这个人的三观问题和立场问题，我可以站在我的角度谴责你见死不救，但在你的角度的确与你无关。”
姜堰听着她的话，头垂得更低了，心中羞愧难当：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的道歉我收下了，你走吧。”收下了但不会原谅。
姜堰看着扶绥的背影越走越远，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