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怔地发了许久呆，想要说什么，还是停了下来。
旁边的肉团突然开始颤抖起来，并且开始哀嚎大哭与疯狂咒骂。
赛拉斯停了一会，感觉自己挚友的精神状态还挺不错的，一半的语言在咒骂这莫名其妙的黑暗求生，另一半的语言在毫无缘由地咒骂着自己。
骂人的功底不输当年，好像还学会了东方大国的雅范，将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全部夸奖了一遍。
赛拉斯笑了笑，继续看着黑暗出神，竟然莫名地感觉好友的谩骂悦耳起来。
这一人一残疾的组合没有点灯，他们就这样蜷缩在副本废墟光源的旁边，静静地等待着黑暗的降临，死亡的宠幸。
慢慢的，黑暗中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没有节奏，歪七八扭的，难以想象行走者的下半身肢体状态。
赛拉斯和他的挚友露出了希冀的神情。
他们寄希望一只怪物，能够像盖世英雄一般出现，将他们两人击杀，将这如同幻梦一般的黑暗消除。
“嘿，赛拉斯，最近怎么样？”
让赛拉斯失望至极的，来者是一个身上满是触手的男人，看上去精神状态很正常，曾经还见过。
虽然触手满天飞，但精神状态正常，那就是正常人。
不对。
什么是正常人？
什么是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