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李主任已经在门口等着了，快步迎上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在里面，等了一上午了，茶水都续了好几壶……你进去后，说话注意点，这位老爷子脾气……嗯，比较直率，多听少说。”
诶？这态度看样子跟超管局不是对立面？
他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走向那间熟悉的雅间。
雅间里一个头发胡子全白但面色红润、精神矍铄的老头，正背对着门口，对着空着的座位吹胡子瞪眼！
“……这茶都泡得没味了！人呢？周和那小子办事不靠谱，他手底下的人也这么磨蹭？接个人要这么久？我这把老骨头等得起吗？！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上前一步，恭敬地行礼：“晚辈陈默，见过孙老前辈。路上耽搁，让前辈久等了，实在抱歉。”
老头闻声猛地转过身，一双眼睛炯炯有神，上下扫视陈默，眼神复杂，有审视，有追忆，还有一丝……气恼？
他一步就跨到陈默面前，动作快得不像老人，干瘦却异常有力的手一把就捏住了陈默的胳膊。
“三四年不见，都长这么大了！啧，这眉眼，这身板，越来越像你爷爷那个老混蛋年轻时候了！”
老头嘴里嘟囔着，手上却不停，一股温和却磅礴、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探入陈默体内，仔细探查。
陈默只觉得浑身一激灵，在这位深不可测的老人面前，毫无秘密可言。
他强忍着不适，精神力全开，追着体内的能量。
意外地发现，对方这股力量虽然浑厚，却并无恶意，反而透着一种细致和真切的关怀？
老头探查了几秒，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，猛地抬头，眼神锐利地盯着陈默，语气带着火气喝道，活像一个刚知道自家孙子被带坏的爷爷：
“小子！给我老实交代！谁带你入的修行？是周和那个无脑武夫，还是雷擎那个只认周和的跟屁虫？”
“真当我们这些老哥们儿死绝了？！”
陈默满脑袋问号，大爷你谁？三四年不见是什么鬼？咱俩没见过！
您老人家骂人的时候，能不能背着点人？
李主任，你别走啊，我可没跟着一起骂那俩大佬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