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的福祉,是莫大的功德!”
“功德?我这么伟大吗?”
李真看着朱橚的表情,又想起自己的初衷,一时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连忙摆了摆手:“别别别,五哥你这么说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他把朱橚拉回书桌前,“这些东西,我也是学来的。说穿了其实没什么了不起的,就是前人积累的经验,我只不过是整理了一下。就凭我一个人,也不会这么多东西。”
朱橚看着李真,就像是读书人看到了圣人。
他又朝着李真拱了拱手,“兄弟虚怀若谷,哥哥佩服!既如此,我们赶紧开始吧!”
“好!”李真看着朱橚,“既然五哥如此好学,那我们就从最基本的开始吧。”
朱橚郑重点了点头:“好,没问题!”
他重新坐下来,腰板挺得笔直,像是一个等着先生开讲的学生。
李真也在他对面坐下,翻开第一本笔记,清了清嗓子:“五哥,我们学医者,说白了就八个字!那便是:健康所系,性命相托……”
他讲得很慢也很细,每讲完一段就停下来,看看朱橚的反应,问他有没有不懂的地方。
有时候朱橚会皱眉思索良久,然后提出一个问题,李真就会放下笔记,耐心地回答他,偶尔还会拿起笔在纸上画几个示意图。
朱橚听得入了迷,有时候会不自觉地点点头,有时候会在随身带来的纸上记几笔。李真讲得认真,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。
接下来朱橚几乎每天都来,而且一待就是一整天。时间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,天气也一天比一天冷,再有几天就要过年了。
此时,应天城外的官道上,一支骑兵队伍正沿着水泥路往应天方向行来,马蹄声整齐而沉稳。
领头一人头发有些花白,但腰杆笔挺,骑在马上,目光里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稳。身后跟着的年轻人眉宇间和他十分相似,正是沐英和沐春父子俩。
他们在云南镇守了几十年,风吹日晒,沐英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要老一些,但精气神还不错。
当应天城的城墙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,沐英勒住了马。他骑在马上,远远地看着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城楼,一时间也有些恍惚。
“二十多年了……想不到我还有回来的时候。”
身后的沐春催马上前,停在父亲身后半步的地方,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父亲大人,我们还是赶紧进城吧。天冷,您的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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