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砺峰拿起刀动作麻利地分割羊肉和羊骨。
刀砍在羊骨上，有血沫溅射，险些弄到他的衣服上。
苏念文赶紧把围裙脱下来递给他，“秦砺峰，你要不围着围裙吧，别把你衣服弄脏了。”
虽然他的衣服不是崭新的，却很干净。
秦砺峰一只手拿着菜刀，一只手抓着羊腿，手上有些血迹。
他扭头冲她轻声解释，“我手上有血迹，不是很方便，就不围着了，回去再洗就是。”
苏念文看着溅射在灶台上那一滩的血渍，看着还挺恶心的，都不敢想这弄到衣服上会多难忍受。
她拿着围裙走上前，手抓着围裙套头的绳子两边，“你低下头来，我给你戴上。”
秦砺峰有些意外，却还是很配合的低下头，但他身高比苏念文足足高了一个头还不止。
她要给他戴上，就得踮起脚尖。
秦砺峰担心她累着，弯腰把头压得更低，苏念文还是垫了下脚尖，这才把围裙套在他的脖子上。
刚要退后，苏念文脚下一滑，身子猛地一歪，就要往后倒去。
秦砺峰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搂住她的腰，把人往怀里轻轻一带，苏念文的额头就撞在他坚硬的胸口，双手本能地抱住他的腰。
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在耳边一下一下地响起，让她莫名的心安。
“小心点。”秦砺峰声音压得很低，感觉到腰间收紧的力道，身体紧绷不已。
落在她腰间的掌心滚烫不已，即便隔着大衣外头，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纤细的腰肢有多软。
那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指尖，让他有些出神。
苏念文脸颊瞬间烧了起来，她想往后退，腰间的手似乎紧了几分，身子也贴得更近了。
她都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和衣服上那淡淡的皂角香味。
如此近的距离，气氛也变得愈发微妙。
苏念文仰起头，恰好对上他垂下的眉眼，那深邃黑沉的双眼犹如深夜中的黑暗，让人望不到底。
“秦砺峰。”她低喃一声，“我没事了，你松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