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，没人相信。
他们的眼神，就好像自己是恶毒女配一样。
而杨司南就是在那时，端着酒杯出现了。
她饱含希望的望着他，急切的口吻满是激动。
“司南，你相信我，我真的没有做过，那条裙子不是我……”
“道歉。”
杨司南脱口而出。
……
那一瞬间，她感觉，自己被全世界孤立了。
林素噙着泪看他，“连你也不相信我吗？”
看着那汪包含热泪的双眸，杨司南心生烦躁。
耳边是众人对林素的窃窃私语。
“还真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杨司南握着酒杯的手一紧，不耐烦的开口：
“我说了，道歉。”
佳怡的裙子出了问题是事实，他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。
他的不耐烦，在林素的眼中，就是不信任的表现。
她当时是怎么说的？
“不是我做的，我为什么要道歉。”
……
下一秒，他手里的那杯酒——
泼在了她的脸上。
“道歉！”
这一泼，让林素彻底清醒。
在杨家人的心中，她永远都是外人。
仅凭杨佳怡轻飘飘的一句话，她就成了心怀叵测的白眼狼。
连杨司南也没想到，自己会那么做。
等回过神来，看到面如死灰的林素，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杨司南慌了。
“我……”
一张嘴，要解释的话，就卡了壳。
他不是故意的。
只是太激动，一时失控，他没想泼酒的。
最后，是三叔出面，维护了她的颜面。
“一群人，欺负一个小姑娘，还自以为站在道德制高点。”
“品行低劣，令人不齿。”
杨屿川拉着她就走了。
现在想想，她和三叔之间，一直都有联系。
只是她的眼中，从来只有杨司南而已。
往事重上心头，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。
林素猛地抬手，直接泼向眼前的“杨司南”。
“杨司南，这杯酒，是你欠我的！”
被泼的男人抹了把脸，咬牙瞪向三杯就醉的女人。
“喂，你过分了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