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人走了，林素眼底闪过一道暗光。
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
“喂，孙阿姨。”
电话那端的孙芸，还在护肤，随手接了电话，就放在一边，点开了扩音。
“素素，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？”
对于林素，孙芸还是有感情的，只是感情不深。
以前对她不甚热情，是因为她一直黏着儿子杨司南。
对于孙芸来说，林素可以是儿子的青梅竹马，也可以是当妹妹疼爱。
可唯独，不是当儿媳的好人选。
如今林素和杨屿川订婚，又和儿子断的七七八八，孙芸对她的态度，自然是比以前要好上几分。
“孙阿姨，是这样，我之前听您说，佳怡最近是在住校备考，对吗？”
听她忽然提起女儿，孙芸护肤的动作一顿，直觉是有事发生，将手机拿了起来。
“是啊，你要找佳怡吗？”
林素挑了下眉梢，缓缓起身，四平八稳的开口：
“不是我找佳怡，而是我的朋友，在B市的一家酒店看见了佳怡。”
“我怕佳怡再出了什么事，所以特意来问问您。”
闻言，孙芸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，但还是耐着性子再三确认。
“你的朋友会不会看错了？”
“佳怡现在正在住校备考，怎么可能去B市。”
杨佳怡所在的私立学校，是封闭式管理。
尤其是临近期末考，更是杜绝学生晚上外出。
孙芸的说话口气，显然是不知道杨佳怡来了B市。
而这，正是林素想要的。
林素恍然的哦了一声，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。
“那可能是我朋友看错了。”
“既然佳怡没事，阿姨，那我就先挂了，打扰您了。”
“那你也早点休息，有时间多多回老宅，杨爷爷这两天还念叨你了。”
场面话还是要说的。
“好的，阿姨再见。”
随着电话的挂断，孙芸立马给学校打去了电话。
当确定杨佳怡确实是不在学校，而且还请了两天假之后，孙芸脸色变得极为难看，当即就打了电话给杨司南。
此刻，杨司南正在B市的酒店，梳理明天开会要用的资料。
一接电话时，口气略显疲惫。
“妈，什么事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