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不得拿出来!我自己都舍不得喝,藏了好久了!”
他笑够了,从怀里掏出半块泛着青光的剑符,在阿要眼前晃了晃。剑符上刻着一个“刘”字,边缘有些磨损,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。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阿良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“这是……”阿要眼睛一亮,他在孙怀中的手稿里见过这个图案,“这是余斗跟刘长洲结义时的信物?”
“没错。”阿良点了点头,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语气变得沉重了几分,“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一个老妖手里抢来的。当年余斗为了自己的道,亲手斩了结义兄弟刘长洲。这半块剑符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。只要我拿着它在他面前晃一晃,保证能把他气炸,追着我跑三万里都不带回头的。”
他把剑符揣回怀里,伸手拍了拍挚秀剑的剑身,动作很轻。阳光落在他脸上,阿要第一次在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眼里看到了一丝郑重和决绝。“别死。”阿良只说了两个字,没有多余的话。然后化作一道流光先行离去,声音随风飘来,又恢复了他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:“我去引余斗了!祝你好运!要是被抓住了,我可不会救你啊!”
阿要握着那壶桃花酿,站在云海中,望着阿良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。他知道阿良嘴上说着不会救他,但真到了危急关头,他一定会第一个冲上来——就像当年在骊珠洞天的那条巷子里,就像在剑气长城的城头上,就像在蛮荒龙宫那次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,阿良这货也是叼着草从天而降,笑得像个刚偷了鸡的狐狸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剑一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,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,“余斗的巡查分身刚走,窗口期还有一炷香。这是我们第一次劈白玉京,一定要旗开得胜!”
天魔抱着最后一团戾气,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,小短腿不停地哆嗦:“主子咱真要劈啊?那可是道老二的老巢!上回他一拳把你砸回浩然老家你忘了?差点把你砸成肉饼!你躺在那片荒山的碎石里骂了整整一炷香的脏话!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?劈柴也挺好的,至少不用玩命——还能天天吃老观主的烤鸡。”
“你怕就缩回去。”剑一冷冷道。
“谁怕了!”天魔立刻挺胸抬头,把最后一团戾气狠狠糊在剑身上,拍着胸脯说,“我可是最忠心的天魔!主子去哪我去哪!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!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担心主子的安危嘛。”
阿要笑了笑,握紧了手中的挚秀剑。剑身微微发烫,传来一阵熟悉的触感,像是在给他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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